帝辛有心一会,谁知其早已转移。
帝辛看着龙虎镖局大堂挂着的巨大匾额,心下愤恨不已。眼下,整个龙虎镖局分舵空空然也,身后数十丈方的练武场上站满了东黎的军士。而前方大小的殿房都未见一个身影。
帝辛冷然道:“哼!姓严的都是缩头乌龟么!孤刚来江都,便躲得远远的!”
梦潇潇道:“此处乃是龙虎镖局分舵,姓严的又怎会在此。”
帝辛冷笑道:“潇潇,你有所不知,此乃龙虎镖局创派之根基所在,我此番进了江都便想前来一会,哪知道龙虎镖局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梦潇潇道:“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江都,眼下整个江都都为东黎麾下,国主又何必记挂着区区龙虎镖局,若是有朝一日东黎得了天下,还怕不能生擒了姓严的那小子。”
帝辛道:“知我者,潇潇也。”
二人说着走进龙虎镖局正堂。
忽然一个军士前来参报,“报——国主,朱雀大军并无追击,阮瑶如今还死守在邺城。”
帝辛道:“呵,这镖局成了缩头乌龟,就连朱雀军也如此畏首畏尾,哈哈,中元再不是我东黎的对手,哈哈哈!”
帝辛说着,他手下众将也大笑起来。
于盾道:“恭贺国主,我东黎一路向西,踏平中元指日可待!”
帝辛道:“说得好!拿下江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等就要入侵中元!”
梦潇潇道:“可是国主,想要入侵中元邺城是不可逾越之障碍,说不得还是要和朱雀军决一死战。可眼下阮瑶固守城池,我们前几次攻城各有损伤,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倒也麻烦得紧。强打硬功只怕东黎也损伤颇巨。”
帝辛闻言,陷入沉思。
恰时来报的军士道:“国主,这里有您的密信!”
帝辛一喜,“你怎么不早说!快给孤传来!”
梦潇潇连忙从军士手中接过竹信,转身递与帝辛。
帝辛展开竹信看罢,喃喃自语道:“妙计,妙计,孤正愁束手无策,中元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梦潇潇道:“难道又是他……”顾及到众将都在,梦潇潇故意没有点破,她心中早已料到传信者乃凡凡无疑。
帝辛“嗯”了一声,“此前宇文太极率部攻打安城,却遭北境与南楚两面夹击,中元大军大败。如今宇文老儿带着残部向东而来,手下人马不过五万有余,这正是东黎的大好时机!”
梦潇潇被帝辛一语点破,道:“看来此人是要东黎阻击宇文太极,引诱朱雀军前来救援,然后再一举歼灭朱雀军,如此一来,中元大势已去,再无力与东黎抗衡。”
帝辛喜上眉梢,“潇潇,你果然足智多谋,密信上所言竟让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趁着宇文太极狼狈逃窜,眼下还未及赶到邺城与朱雀大军会合,我等正好将其阻截在邺城之外,只要拿了宇文老儿,不愁阮瑶不出城救驾,到时……”
梦潇潇道:“倒是个良策,只是此人打得如此如意算盘,他自己又有何更大的图谋呢?国主可曾细想。”
帝辛道:“量他一介术士有何图谋,若是让东黎坐分天下,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这有何难?”
于盾道:“依属下之见,此乃一举打破僵局的妙计。不如先将计就计,攻下朱雀大军,然中元大部便都可唾手可得。至于以后,东黎强大自不会受制于人。”
帝辛道:“你说的甚合孤意,就这么办。”
……
宇文太极带领着残军一路行军,中元士兵们个个垂头丧气,浩浩荡荡的十几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三万多人。士气落到了低谷,空中盘旋着鹰隼,这是北境的眼梢,死死盯着中元这支残军的一举一动。
宇文太极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