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总镖局实则只是一个空壳。”
少龙赞道:“管镖头想得周到。”
灵云道:“嗯,我们此前大闹安乐宫,难保宇文太极不加以惩戒,事先将总镖局转移到了江都,意图缓兵之计,此乃上善的谋略。”
管忠道:“灵云总镖头过奖了,在下也是为镖局着想。这些日老奴一人在此看门护院,手下几个年老体弱的镖师在此照料起居,我们这几把老骨头量他宇文太极也无从下手。倒是二位总镖头,你们此去可好,这一去多月,在外可都顺遂?”
灵云被称之为总镖头,心下有些难以招架,正感为难。
少龙道:“我们一切都好,那王丞相没有为难于你吧!”
管忠道:“此人狗仗人势,总镖头是最清楚的。他三番五次搜查龙虎镖局哪是为了找人,分明是要查封镖局,抢夺镖局资财。我早已将九成资财转走,留下些许不紧要的金银财货,他搜刮了去,自然也没再为难。只是此人手段卑鄙,为人刻薄,老奴心中甚是不服。但眼下龙颜大怒,我等开罪不起,也只有听之任之罢了。”
少龙愤然道:“狗贼!”
灵云道:“哼,贪心的势利小人!少龙,像这样的狗官留他就是个祸害,不如明日我俩顺手将其铲除,也为民除害。”
少龙正要应和,管忠却道:“大可不必了,这样的狗贼何须脏污了两位总镖头的手。此前安城动乱,前一日那王丞相在宫中已然殒命了。如今他的家业也被南楚之人搜刮一空,一家上下几十口人命眼下也是苟延残喘,没了气势了。”
灵云与少龙心下大白,姬若芙夺了安城,那王丞相乃是国母的派系,定然讨不得好去。
灵云道:“我等正是为此事而来,眼下安城如何?”
管忠道:“安城一日间换主,倒也未惊动百姓。安乐宫如今遣散了不少旧奴,安城中那些早前作威作福的大员们都被抄了个底朝天。但其余依然照旧,虽说百姓都人心惶惶,可南楚人终究没有为难。安城中大部还是照旧,南楚人也从未来过龙虎镖局,这一来反而清净,再不用提防那个王丞相三番五次前来袭扰。”
少龙道:“如此甚好。”
灵云道:“国师苦大仇深,可毕竟没有为难苍生,此乃大幸。”灵云又转向少龙,“眼下天色也晚了,我们不如明日再入宫,好言规劝国师收手。”
少龙点头,转向管忠道:“今日我们就在镖局住吧。”
管忠道:“如此甚好,二位总镖头的厢房自打你们走后一直照料周全着呢,稍后我命人准备晚膳,二位远行而来必然累了,还是早些休息。”
灵云与少龙闻言,都感一阵热辣辣的。
管忠自知他们二小夫妻新婚燕尔,他自不多说,转身而去。
灵云看向少龙,见她一脸的红晕,少龙看向灵云,同样是一脸的懵态,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龙虎镖局内,灵云与少龙的厢房,依然的红烛红帐,半年过去了,这里仍然如旧,二人刚入得厢房,龙虎镖局比武招亲的往事便随之涌现,仿佛就像是在昨天。少龙看着床榻上纹着龙凤的被褥,想起此前的一幕幕心下一股暗暗的感伤油然而生。灵蛇姥姥的话一直在她心里回荡着,让她无法静心。
灵云悄然到了少龙的身后,“少龙……还在为蓉珠……”
少龙回身道:“我……”她想说什么,可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少龙突然冲入灵云怀中,“灵云,答应我,一定不能忘了蓉珠,永不相忘……”
灵云被少龙突如其来的感怀有些难以自处,对蓉珠的隐隐伤怀又涌上了心头,“我怎么会忘了她呢。”
两人相互拥抱着,良久。
少龙流泪一阵,松开了灵云,看着烛火,“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