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如此一来,整个安城形成三道铁桶般的防御。外有南大营,中军则是城防军,内有御林军,三股军马相互掣肘相互呼应,整个安城固若金汤。就算南楚与东黎来袭,也能确保安城无虞。
王氏对宇文完泰的部署十分满意,她也感到十分欣慰。宇文完泰经过多年的历练显然是进境了很多。她盘算着,等宇文太极北伐归来,必要将北伐期间完泰所作所为一统禀报,由不得他父亲固执,此番必得给完泰争取个爵位。
王氏见一切都安置妥当了,便也感觉舒坦了许多。眼下令她发愁的只有宇文慧了。这个死丫头,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那野种宇文娇自是放浪胚子也不必说,自己的阿慧怎会也如此糊涂。只求上苍保佑,这次国主北伐能将阿慧带了回来。这孩子,越大越不省事,真是让人操心。国主临走时自己曾再三哀求,看在自己的份上饶恕女儿的不忠之罪,国主还是拂袖而去,希望他只是铁了面未必铁了心。
眼看日头就要落下帷幕,王氏的内心焦灼着,惶惶然不知所措。
北境的雪山深处,一个神秘的山洞,凡凡等人守候在一个岩浆熔炉的周围。罗刹以及他的手下们围拢在凡凡的身侧,黑峰祭祀一双漆黑的眼睛在火光下映照着,如同两个黝黑的空洞,他凝神倾听着熔炉的声音,脸上露出喜色。
黑峰有感而发,悠然道:“想不到这魔轮与血魔残片都落到了你的手里,凡凡,这天下的霸主非你莫属。”
凡凡本不想理会,思虑片刻后,道:“你错了,黑峰,霸主不是我,你我都无法驱动这血魔的魔性。”
凡凡沙哑的音色总是给人一种恐怖的遐想。
黑峰闻音辨位,向凡凡看了过来,空洞的眼窝里藏着一丝好奇。
凡凡继续道:“你我都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凡凡说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黑峰重复他的话道:“仇——恨——”
凡凡故作神秘地转身而走。一边头也不回地道:“罗刹,那个千变堂的奸细,该好好料理了。”
罗刹领命道:“是!”
……
告别了千里冰,玄空一路向南行,他徒步缓行,不紧不慢地穿越在广阔的山水之间。
当宇文太极的铁骑侃侃踏入边城的范围,玄空也即将进入到近南楚的一片山林,此处湖光山色,别提多么雅致。要说玄空是谁,他便是此前千里冰救下的肖雄。如今他神游天地之间,感到无比逍遥。
玄空走到一处半山,只见开阔的湖面一览无余,抬头看去,上方山中云雾缭绕,低头示下,一面百丈高的绝壁就在他的脚下。玄空猛吸一口气,感觉无比清晰。此处真是一个绝妙佳境。
玄空正自陶醉,忽闻笑语之声,玄空细听,像是两位老者。
他寻着声音而去,转过几处山石,扒开挡路的松树,寻着声音的来处,走了上去。
声音更为清晰了起来,似乎是两人正在下棋。玄空更觉好奇,加快了脚步。
转过半道山路,玄空看见一处杂石林立的平坡,这里的石头自然堆砌,潜移默化间倒似一个半壁的石窟,石窟的下方,两位老人正在栾奕。棋局之上,只有横竖交错的方格,却未见一个棋子。
玄空缓缓走近,见他们下得仔细,他也不敢叨扰。玄空找了一处空地盘膝坐下,看着双方的棋局,仔细琢磨。
两位老者各有千秋,一位乃是禅师打扮,方脸大耳。而另一个乃是道士模样,白发白须,瘦脸长鼻。二人单指划动着棋盘,不见棋子却各自对战正酣。
玄空一时摸不着头脑,越发感到奇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玄空按捺不住,终于开口道:“二位大师,敢问你们是在下棋么?”
方脸大耳的老者道:“自然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