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上古一神族所居之地。”
灵云道:“且莫说其他,你既然知道此地,自然知道如何去得。”
山神爷道:“知道,我每年都去几回,需得沿着姬水而上,不到两日工夫便能抵达。”
灵云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念头。这个神猿确然是有,更为难得的是居然还活在世间,看来一定要与之会上一会。
灵云看着山神爷,心中转念,这个山霸王,虽然为祸一方,可毕竟也是受神猿指教一二,又有蜀山派的传承,若是再留他在此地作恶,为害一方,蜀山的声誉将毁于一旦,如此一来,蜀山派上古各辈仙侠岂不背负骂名。
想到此处,灵云目露严色,向山神爷道:“阁下可知道你所学乃是蜀山的绝技梯云纵,而你的内功更是天琼秘术天罡战气。”
山神爷不敢隐瞒,连忙道:“少侠说的是,我这点微末伎俩岂能入少侠法眼,少侠见多识广,在下钦佩得紧。”
灵云厉声道:“闭嘴!”
众人见灵云发怒,都为之诧异,从未见灵云如此发作,大家都觉惊奇。
灵云道:“蜀山之仙术怎是微末伎俩,只是你天资愚钝技艺不精。”
山神爷闻言,差点吓破了胆,讨饶道:“是,是,是,是小的愚蠢,不识要义。”
灵云继续斥道:“你学蜀山技艺在先,却行霸道在后,你这么做,蜀山前辈仙侠将有何面目留存芳名,你欺师事小,灭祖体大,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这个败类!”
少龙听得灵云所言,方才醒悟,灵云所说不无道理,此前她竟未想到此层。
山神爷闻言,拜伏下来,“少侠饶命,猴爷传授绝技前曾再三嘱咐,让我替天行道,可我……我……一朝昏头已知无法回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也知道愧对猴爷,每逢见得他我也是懊悔不已,可……可在下已然错了,唯有将错就错,方至今日这般。如今折在少侠手下,再无分说,少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灵云缓和了语气,道:“难得你还知道错了。你可知道蜀山派为何来?”
山神爷道:“听猴爷说起过,并不甚详,听说是过去一个学习仙术的门派,门中有很多弟子,只是后来没落了。蜀山派也不复存在。在下斗胆,曾经也立志重建蜀山派,可……苦于无所营生,哪来的资财……”
宇文娇闻言大笑起来,“你说什么,就凭你!蜀山派也是打家劫舍来的么!”
少龙给阿娇使了个眼色,宇文娇自知失言,闭了口不再言语。
灵云道:“上古之时,妖孽祸世,蜀山派作为仙剑一族,力压妖族。正是蜀山派与天琼派数百年多少代门人的鲜血,才换来如今人间的太平。直至两百年前,蜀山与魔界决一死战,天琼,供工,祝融,女娲各大族派纷纷响应,最后人魔两族两败俱伤,最终人族奄奄一息,得以大胜。如今人间的万家灯火,便是过去这些先辈们用生命换来的!”
山神爷听闻,不由震惊。虽然他听说过蜀山派,可他却从未听闻这些道理。听灵云说到此,心下不禁羞愧难当。
灵云道:“重建蜀山,谈何容易,别说你的修为,就是我等所有人加起来难及当时蜀山全盛时一人的万一。你才几层道行,便如此托大。我等行走江湖,不求光大门派只求无愧于心。行天下间,平天下苦,扶救苍生,旦能及仙派先辈之一二,已然是万幸,谈何重建师祖之门派。”
山神爷伏地不起,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回想这些年,自己所作所为,简直就是蝼蚁之威,欺世之举。
灵云道:“我说这些,只是要你知道,何为蜀山派。蜀山剑侠,各个御剑飞仙,以我的修为,也难望父辈的项背。望你以后行事自重。”
宇文娇道:“灵云,你就这样放过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