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如何,拓五,难道战事又恶化了么!”
拓五双膝跪地,他双手递上竹信。
肖尧缓缓展开信条,他留意到这是肖雄的笔迹,肖尧心下不安,此前都是父王所书,今日何以……
正疑虑间,肖尧读完全文,他手一颤,信条落下。
拓五连忙拜了下去,“少主节哀——”
竹信掉落在地,信条上的字迹分明写着:
“父王攻城,父王卒,肖月前线大败,大部已损,余部失散流离。荣骁龙步步紧逼,我退兵南下。望族弟多珍重,我等必伺机报仇雪恨。”
肖尧不禁流下了泪来。
肖尧记忆犹新,自己出城和亲之时父王的再三叮咛,如今得此噩耗怎不让他痛心疾首。这才几天的光景,接连的噩耗传来,如今,父王的死讯就在眼前,肖尧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举手撩天,“爹啊——父王——”
拓五缓缓地退身而去。
肖尧一人,孤独地坐在前厅,雨越发下得大了,逍遥阁一片静寂,院中到处传来雨滴之声,肖尧望着厅外,竟看得呆了。
……
清晨的松鹤山雾气笼罩,后山的一处空地上,几只仙鹤缓步啄食,层层的雾气在空旷的山谷中飘荡,如同仙境一般。一曲轻笛云中绕,群山之中轻雾开。
云开雾散闻啼鸣,群鹤展翅访仙来,最是谷深不知处,独坐笠翁等鱼啄。
山间走,
独峰绕,
笛声中,
迎松笑,
山间一曲梦绕来,彩云飘飘坠入河,一曲唱罢风中留,雾中山人身退去。
苍松鹤独坐山间瀑布之下,一汪溪水平静流淌,苍松鹤一脸的平静,垂钓之中。灵云与少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苍松鹤悠然道:“那黑衣老者乃是上古之术士,不可小觑,昨日灵云你侥幸胜之,以后撞见可不能大意了。”
“是师父!”
苍松鹤回头看向少龙,“你与灵云自是有缘,只是眼下世事纷杂,将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灵云道:“师父,您放心,少龙会保护我的。”
苍松鹤笑而不答,转而道:“你那乌煞剑难道就是用来看的么。”
灵云一呆,“可我从没有使用过剑那。”
苍松鹤笑道:“从未用剑未必不会使剑,剑不离手未必就能使剑,灵云你的天罡战气已然有成,又何必拘泥于招式呢。”
灵云心下恍然,“可娘亲说过,不准我练武的。”
苍松鹤又笑了,“你娘是想让你远离纷争,可眼下你已然是局中之人,真所谓天意难违,此乃因缘,由你不得,更不是他人能够左右得了的。”
“我明白了,师父。”
灵云想起松鹤门中之事,“师父,此前你是有意让我下山游历么?”
苍松鹤起身,伸手摸着灵云的头,“多月前那术士早已暗中寻访于我,所以我故意将你和松山赶下山,乃是让你避开门户之变。谁知你下山竟遇到了北境之人,反而身陷更深,所以我说了,一切都是天意啊,既然如此,唯有面对了。”
灵云点头。
少龙道:“若不是你将灵云驱逐下山,兴许这辈子我们也无相见之日。”
苍松鹤道:“正是天意如此,灵云,你本是仙派之后,无论如何也是尘缘未了,此番更续前缘,与严少龙结发,此乃前缘。”
灵云道:“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少龙。”
苍松鹤笑了起来,“还叫我师父,是你装糊涂还是以为我老糊涂了?”
灵云一笑,慌忙低头道:“是,外公!”
苍松鹤仰天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