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之中一声响,一个轻盈的身影一闪不见。
宇文慧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定下心来继续玩弄着手中的冰。
“姐姐!”长廊中一声呼唤。
宇文慧头也不抬地道:“出来吧,躲躲藏藏的成何体统,若被人看了岂不笑话。”
宇文慧的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
一个公子打扮的“少年郎”出现在她的身后,“少年郎”一脸的稚气。但别有一种妩媚的娇艳。
“姐姐,你怎么又在此耍冰,不无聊么?”
宇文慧转身,略带嗔怒地道:“你怎么又女扮男装起来,这是打算去哪里野啊?”
“谁说我要出去野!”
“少年”顿了一顿,“你看看我今日的装扮,像不像一个潇洒的公子哥。”
宇文慧略一迟疑,向后退了一步,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头。
“怎么了嘛!不好看吗?”
宇文慧摇着头,“好好的广乐公主,却整日里女扮男装,这……,若是被父王或者王弟撞见,又要好一顿数落。”
“他们管得着么,小爷我乐意!”
宇文慧皱眉道:“不许像乡间粗人般讲话,什么小爷,你是公主殿下。”
“姐姐,你也管我,好烦人!”
“阿娇,你也老大不小了,说是叫我姐姐,你与我差了才几月?你母亲辛苦传授你我玄冰诀,你现下练得如何?这化水为冰的窍要可会了?”
原来这个公子打扮的正是广乐公主——宇文娇,人如其名,从小无拘无束的宇文娇活泼而又调皮,是个十足的鬼灵精。她的脾性较之宇文慧,正巧是一天一地,宇文慧娴静端庄,而宇文娇恰恰是古灵精怪。
宇文娇听宇文慧说起玄冰诀,直听得心烦,“姐姐不说那个!莫提我伤心事,说说你吧,听说你那和亲的北境少主,今日便要进城啦!”
“他进城关我什么事!”
宇文娇咯咯奸笑了起来,“那不是你的如意郎君么,你不去看看?”
宇文慧紧锁的眉头愈加烦恼了,忽然她心生一念,“父王可没决定究竟由谁来和亲,阿娇,你也在当选之列,何以如此肯定一定是我。”
宇文娇一愣,“不是说好了你先嫁人的么!还……”
宇文慧抿嘴而笑,“当然会有变故,父王心里捉摸不定,你母亲姬国师与国母都举棋不定,这事儿可难说。”
宇文娇如同吃了苍蝇般一脸的苦憋,但她灵机一动,转而笑道:“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姐姐心思忒好,你若是看那少主不够英俊便扔给我,你——好——坏——哦——。”
宇文慧被宇文娇逗得青筋都要冒出,“什么呀!你这是哪门子的话……”
“姐姐你别生我气,与其担心还不如出宫去看看。你想,两国和亲多大的礼仪,那少主来了安城,父王一定将其安排在城中的官驿,多加照料。一来一去休整休整,搞不好又是十天半月,你在这里冥思苦想,还不如早早去看个究竟,如何?”
宇文慧被其一说,初觉大不在意,可仔细一想倒也有几分道理,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想,倒不如……
宇文慧忽觉自己的心思已然暴露无遗,她连忙看向宇文娇。
宇文娇此时正得意的微笑。
宇文慧一阵脸红:“好你个宇文娇,又来戏耍于我!我……”
宇文娇忙收起笑,“姐姐,你别误会,我可是为你着想,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吧,不如我们先去踩盘,来个知己知彼。”
宇文慧平复心情,转念一想,“你说的没错,知己知彼。只不过此番还不知是为谁打探呢。我看你倒是配得上这个少主,这么野的性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