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钟秋心起来之前就出门赶飞机了,辗转了四个小时飞机后,又还要坐三个小时的大巴车。
白檀在车上被摇晃的头昏脑胀的,本来就没睡好,现在被车这么一折腾,头也疼,还特别想吐。
好不容易快到了,一下车发现前面的路车已经过不去了,必须靠人走上去或者靠那种摩托车载上去。
路面上都是碎石子,还因为下了雨,泥泞不堪,一走一滑,有时候在路中间还能看到断掉的树枝。
白檀穿的防水的冲锋衣,勉强还能看出样子,但大多都已经沾上了泥点,头发也乱糟糟的被胡乱扎起,脚上的鞋更是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她没有选择行李箱,而是选择了背包,还好她带的东西不多,路程都差不多走了快半个小时,依然看不到头。
好像雨又要下大了,路也越来越滑,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好不容易看到了辆车上来,她站在路边,摩托车也停了下来,那人戴着头盔,没有看清长相。
“你是要上去吗?我载你一截。”
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白檀连忙对他道谢,感谢他可以载她一程。
坐上摩托车,白檀又不太好意思抓着别人的衣服,但是这个路真的太难走了,摩托车也是开的非常艰难,歪歪倒倒的,有时候还要靠脚在地上踩两步稳定一下才行。白檀既害怕但又没有办法,她小心翼翼地攥紧他的衣服。
可能前面快到了,那个小哥哥问她,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白檀说她是来找人的,而且她是记者,是有记者证的。
还好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把记者证丢进了包里以防万一。
很快就要到前线了,小哥哥也不能进去了,白檀就在临时帐篷处下的车。
下车后她道了谢,顺便问了问,最近的医院在哪里,那个小哥哥指个方向说:“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了。”
然后又开着车往回走了。
白檀就按照他指的方向走,大概走了有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才看见了他说的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里面的病人会这么多,多到连大厅,走廊,都是病人,就连医院外面都是搭的帐篷。
医生护士忙都忙不过来,每个人都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白檀看到差不多的医务人员都是用跑的,到处都是病人,每个人都在等待救治。
那季之南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