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闪一闪的昏暗灯光,像恐怖故事的场景。
季之南率先开口:“你还好吗?没事吧?”
白檀硬生生点头:“嗯,还好。”
她心里其实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刚刚被季之南拉到怀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只是味道,怎么不一样了。她觉得两人间氛围尴尬,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结果季之南先开口了。
白檀想了想,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说:“你换香水了?味道好像没闻到过。”
季之南自己也闻了闻衣服说:“嗯,换了檀香味的。”
白檀不解:“什么檀香味?啊……”突然心里一惊,檀?
她恍然大悟:“有股木质香,挺好闻的。”
她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季之南也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他抬头看着一闪一闪的灯,“你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吧?我…我能问问你,你和威廉…在一起了?”
白檀想起了威廉,摸着相册,突然慢慢坐在了地上:“还没决定好还走不走,威廉啊,他是个好人,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季之南心里有点雀跃:“你们没在一起?”
“嗯,他帮了我很多,我欠他的还不完了,但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白檀,我……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对不起,当初的事,是我不对,我如果提前站出来,你就不会受伤,也不会离开我。”
白檀听到季之南的道歉,她不在意地笑着说:“不用道歉,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当初的事是我们两个人造成的,都怪当时的我们,感情不深,又互不信任,不怪任何人。”
季之南不知何时,也坐了下来,和白檀齐平。
白檀转过头,看着他说:“我还要谢谢你,不顾一切来救我,还害你受了伤,谢谢。”
季之南也转过头,四目相对时,心里的鼓敲起来了,还越来越强烈,他看着白檀真挚的眼神,忍不住了:“白檀…我们…我可以,再追你一次吗?”
说完后,他心里的鼓敲得越来越快,手也紧张地握成了拳。
他听到白檀轻笑一声,然后开口说:“我们之间,在初荷被抓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没可能了。”
声音是带着笑意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腊月的雪,冻得他牙齿不自觉抖动。
再开口时,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吗?可是,我一直都没忘记你,你离开我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我…除了你,我无法想象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生活。”
白檀开口打断他:“季之南,对不起,当初我不该招惹你,我们都需要面对新的生活了。”
说完又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说:“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们,都关了这么久了。”
“别害怕。”
“我不怕。”
其实有季之南在,白檀一点都不怕。她现在心里也很酸,鼻子也酸,眼睛也酸,泪都要滴下来了,她还要笑着把泪逼回去,还好这个暗暗的环境,看不出她红红的鼻头和微红的眼睛。
小时候她不理解,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但是现在,她经历过了,好像明白了。不是相爱,就能在一起的,他们之间隔了很多很多。
她何尝不是,每一天都在想他,但是现在,却不能和他在一起。舆论很可怕,她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幸福,父母朋友,都不能因为她而受伤。
白檀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困,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坐在角落里。季之南怕她会觉得冷,把衣服脱下来,盖她身上,“有点冷,你披着吧。”
白檀紧了紧衣服,说:“季之南,我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