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来得及想。给季之南发了定位,就一直惴惴不安。
当白檀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白檀真的是敬业,连腿不方便都要来酒吧找乐子。其实白檀是不想来的,实在是向青青一直央求她,她才同意的。
向青生也在旁边说,有什么事他会保护她们。
五颜六色的酒,震耳欲聋的音乐,忽明忽暗的灯光,空气中的烟草味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让季之南抗拒。
季之南尽量避开那些扭动的身躯,妆扮艳丽的女子想拦住他,却被他冷若冰霜的眼神震慑到,讪讪地离开了。
憋着怒火,季之南在角落看到了与众不同的白檀,还有在她旁边,亲密的向青生。
怒发冲冠用来形容此刻的季之南非常贴切。但是他在原地,静静地调整了表情,才迈步过去。
“白檀,我来了。”声音很平静,也很亲密。
白檀先下手为强,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白檀的左边是季之南,右边则是向青生。
季之南一秒也待不下去了,他想带白檀走,就在他说完回家站起来的那一刻,向青生的手放在了白檀的轮椅扶手上。
“等等,白檀的人身自由,凭什么要你来做主。”向青生为白檀打抱不平,不让季之南推着白檀走。
季之南的狠狠握住另一只扶手,手上青筋鼓起,白檀都不敢和他对视,但又怕他们吵起来,正准备开口,季之南突然松开了手坐了下来。
季之南缓缓开口:“好啊,那她自己做主。”
两个人不甘示弱,眼神都好像在打架。
向青青和白檀对视一眼,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最后还是白檀妥协说要回家,让季之南和她回去。向青生不满,说他们才谈恋爱多久,怎么可以住一起,白檀最好回家住。
白檀解释说受了伤不好回去,向青生说也可以和向青青住一起。
季之南开口拒绝:“我是她男朋友,不用你指手画脚。”说完推着白檀上车离开。
在车上,季之南一句话也不说,白檀几次想开口,转头看看他冷的像结了冰的脸之后,最终没发声。
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向青青觉得今天哥哥有点过头了,责怪道:“小檀的腿受伤了,男朋友照顾她很正常啊,哥你今天有点过界了。”
向青生脱口而出:“我就是看不惯,他自以为是,替小檀自作主张,又不是他的附属品,凭什么限制人身自由。”
向青青觉得哥哥应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就是哥哥的报应么,小檀受过的苦和委屈,哥哥要来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