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班长以外,其他人尿尿都必须蹲着尿。
而且班长尿尿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回避,不能看。
我第一次对班长动手,就是在他尿尿的节点上。
直接转过身,趁着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把他踹进了便池。
等我再想踹第二脚的时候,已经被副班长和其他人给联手摁住了。
这一脚所引发的后果,不用我说,相信大家也能猜出来。
当天我就被揍了个半死,后面休养了快一个月,才慢慢好了起来。
不夸张的说,就在那个把月的时间里,我对班长的恨意,几乎可以说是一点一点的积累到了顶峰!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挨完揍以后,我还被班长逼着干各种活儿。
牢房是丧失人权和人性的地方,打一顿就过去的事情完全不存在!
不服,就整到你服服帖帖为止!
那会儿的我,当然不可能屈服。
就在伤彻底养好的那天晚上,趁着班长起床准备尿尿的功夫,我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冲到班长的床铺面前,一把抓着他的头往床架上猛砸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这一次,率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班长的狗腿子,而是负责值班的人。
监狱虽然跟看守所一样需要有人晚上来值夜班,以防有其他犯人作乱,但是……
在看守所值夜班的犯人,都是号子里身份最低下的,而监狱就不一样了。
监狱里负责值夜班的犯人,大多都是有关系有身份的。
这类人不同于一般的犯人,他们的改造任务就是值班,白天不需要出工,晚上专职值夜班。
负责值班看号的人叫沈建军,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过来把我摁住。
然后赶在副班长他们暴起朝着我动手的瞬间,拍门把管教喊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次冲动的报复,将班长砸得头破血流的同时,也给我的三年刑期又往后延长了两年。
因为班长的伤情鉴定结果,已经构成了轻伤。
但我不后悔!
我用多出来的两年刑期以及长达一个月的禁闭,还有出来时跟班长面对面说的一句“以后你要再敢整我,我指定找机会弄死你”,换来了他的单方面休战(认怂)。
那个时候,我终于领悟出了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到底是什么了?
自打暴揍班长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成了号子里除了沈建军以外,最为另类和独特的存在。
没有人再敢欺负捉弄我,深怕万哪天三更半夜的时候,我会突然起来摁着他们当中某个人的头,不要命的往床架上狠砸。
也是在这件事情过后,我遇到了改变我后半辈子,那即将被定格住的命运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