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三分钟以后。
我不再挣扎反抗,而是紧护住要害部位,将身子蜷缩了起来。
见此情形,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而后张雷冷眼环视四周,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沉声说道:“公司规定,任何人都不得踩红线!”
“只要大家听话守规矩不踩红线,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能赚到很多钱!”
“像陈野这种目无组织和纪律,阻挡所有人进步与发财的害群之马,公司的态度向来都是零容忍!”
“老虎!给我把他拖下去,关三天禁闭好好儿反思反思!”
说完,张雷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在张雷离开房间的同时,那个被他称之为“老虎”的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强忍着脑海中不断涌出的昏沉之感,我微微抬起头朝前方看去……
然而,还没等看清来人相貌的时候,随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感传出,我顿觉两眼一抹黑,随后整个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那个老虎给带走的,也不清楚现在到底身处何地。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之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感,我第一次体验到了。
除此以外,还有潮湿和阴暗,以及不知名的酸臭味。
瘫在地上的我,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想以此来缓解身体各处隐隐传来的剧痛感。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冒出了一连串后悔的念头……
早知道逃出来是这种局面,当初还不如大胆一点直接留下,蹲个三年班房差不多就出来了。
现在不仅身陷更黑暗的险境,而且还不能向任何人开口求助。
因为,我已经见不得光了。
正当我身心俱伤的开始胡思乱想之时,突然间黑暗中有人推了推我,轻声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牙齿漏风的声音,让我一下子就回想起来,说话的是那个中午被打得满嘴流血的人。
貌似,是叫什么宋佳欢来着。
如果换做平常时间,有陌生男子开口闭口就是兄弟长兄弟短的话,我肯定是不会搭理对方的。
但在这种黑暗而又狭小的幽闭空间里,人的心理防线是极其脆弱的。
在我想来,能有一个身与心同样饱受过摧残的人陪着自己一起受罪,度过这段难熬的黑暗时光,也算是共患难的难友了。
于是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身,在用尽全身力气将半边身子斜靠在墙壁之后,喘着粗气回道:“我没事!请问这是禁闭室吗?”
“你这人真有意思哈!这里不是禁闭室,难道还会是卧室么?”
宋佳欢用漏风的嘴巴,调侃着我回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我的一颗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完了!真关禁闭了!
这下子晚上是出不去了!
见我闷不吭声,顺着刚才话音传来的方向,宋佳欢突然伸手在我的身上胡乱戳了戳。
“兄弟,别不说话啊!你有事儿没事儿?该不会是挂了吧?”
被戳到痛处的我,顿时就忍不住呐喊出声,旋即用尽身上仅有的一丝力气开口叫骂道:“曹尼玛的宋佳欢!你他妈手欠是不是?”
闻言,宋佳欢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惊呼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因为没业绩,进财务室偷钱被抓了个现行!”我没好气的回道。
出乎意料的是,宋佳欢没有开口辩驳什么。
莫名的笑了笑之后,宋佳欢意有所指的来了一句:“信那几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