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栾亦擦干手上的水珠气呼呼地扭头出去。
不过等到客厅看见端坐着的闻扬,栾亦又有种被说中的扎心感。
等送闻扬下楼打车回酒店,两人从路灯间隙中的一小片黑暗中走过时,栾亦按捺不住问道:“我是不是你朋友里面年纪最小的啊?”
这个问题有两层,年纪小和是不是朋友。栾亦更想确认的其实是闻扬对于自己身份的界定。
闻扬似乎意外于栾亦的提问,不过他在走到下一盏路灯前回答道:“你不一样。”
这答案模棱两可,让栾亦一脑袋雾水。
哪里不一样啊……?
但在栾亦提问之前,闻扬已经转开话题:“糖醋排骨。”
他说:“你家的更好吃。”
直到闻扬坐上出租车,栾亦也没太想明白后面这突然的一句对他爸手艺的称赞来源于哪里。
晚上在栾亦睡觉前,程飞缠着他想问问栾亦网恋对象的事。
程飞:大美女的照片,你没当场拍一张吗?
小咸鱼:这怎么拍啊,刚见面直接举起手机对着别人正脸拍一张照片吗,这多没礼貌啊。
程飞:我看你是泡到白富美了,你小子命真好。
程飞: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她什么时候回去啊。
小咸鱼:哪有什么发展啊,刚见面能有什么发展。
程飞:我都替你着急,什么刚见面,你们在网上聊那么久,而且她都愿意大老远过来找你,她要不喜欢你她脑抽了这么受罪。
栾亦举着手机盯着这行字,觉得有道理的同时负罪感又隐隐冒出来了。
程飞:不说别的了,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她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栾亦搞不太清楚自己喜欢不喜欢闻扬。他是说了很多喜欢啊爱啊的,但这些话并没有被赋予过太深的意涵。闻扬那边则连这样的话也没有明确说过,就更琢磨不出什么了。
栾亦翻来覆去,第二天如果不是手机铃声催他三四遍他差点没起来。
好在洗漱完后又是一条好汉,栾亦背着包出门。
后面这两天他说好了要带闻扬在本市好好玩的,因此去酒店接上闻扬后便毫不停歇地按照自己规划中的路线开始往目的地进发。
出租车开过林荫道。
“这个寺很有名的,历史悠久而且很灵。”栾亦坐在窗边讲解道,至于灵什么,他自动隐掉了。
原本这句话应该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司机师傅热情接话:“小伙子来求姻缘啊,这里姻缘是很灵的,很多外地游客别的地方都可以不去,这里是一定要去的。”
被揭穿了!
栾亦扭头望去,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司机师傅咧嘴的笑容,再稍一偏移,又与闻扬的视线对上。
闻扬的目光中不知是有笑意还是什么,很不明显又叫人无法忽略。
栾亦一下有种做鬼被抓住的感觉,他默默把脑袋转开,假装失聪。
要是一开始他就和司机大叔一样直说反而好点,问题就出在栾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什么灵给隐去,显得他好别有用心。
等下车,仿佛是想为自己正名,栾亦率先带着闻扬去求签的地方:“其实这里的签也很灵的!”
他可不是想要来求姻缘才特意带闻扬过来的。
两人在蒲团上跪下来拿着签筒,栾亦先给闻扬演示,签筒在他手中随着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哐哐哐声响,一根签越来越往外滑,直到最终失去平衡掉在地上。
“就是这样了。”栾亦拿起自己的签,看着闻扬重复一样的动作。
待两人都拿到自己的签,去往解签的小窗口排队,等前面的人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