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颜喃喃自语的时候,那刘玉坤将一个烧红的铁烙放在了他胸口上。
“我对镇北王没有多少价值,就算没有我,父亲也被镇北王以毒药所控制……啊……”
刘玉坤用一个特制的钳子硬生生的将他左手中指的指甲抽了出来,钻心的疼痛,让张子颜越加后悔。
“所以,镇北王恐怕不会救我……啊……”
“可怜我一直想当王安石,想要替朝廷革弊孱弱之势……啊……”
“死的太窝囊了……啊……”
就在刘玉坤将一根钢针插进张子颜的指甲缝里面的时候,红河县的知县毛海明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住手!”
“你是何人,为何对张司使动以私刑,将他给本官带下去,细细拷问。”
“快请大夫……”
张子颜看了一眼毛海明,脑袋一歪活活的疼昏了过去。
………
………
岳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等张子颜醒来、养好伤之后,再来见自己,第二天一亮,便带着蓝梦婷、陆游一行离开红河县,傍晚时分,便回到了大名府。
“王爷要设监察司,老臣没有意见。”
“但这监察司的司使位高权重,这张子颜寸功未立,且又是张俊之子,心向朝廷,让其担任此职,老臣以为不妥。”
大名府,议事厅中,于少秋一脸肃然的对岳云说道。
“于相公稍安勿躁。”岳云起身来到于少秋面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这个位置与功劳无关,只需要考虑合不合适的问题。”
“张子颜在朝廷中枢政事堂这样的位置当了四年朝官,却能够始终坚持心中的一些东西,这很难得。”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会把自己活成了神,自古以来,我华夏历朝历代这种人从不少见,张子颜虽然年轻了一些,但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于相公,在本王看来宋国朝廷已经腐朽无救,但是张子颜竟然坚持认为宋国朝廷还有希望,他为此去努力、去忠诚,甚至为此可以不顾他老爹张俊的生死,这其实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世上之人都在努力,几乎所有人其实都在努力得到更多的钱财,更高的位置,想过上好日子,这自然没错。”
“但赤胆忠心想着要为国尽忠的人实在太少见了,有时候就因为太少见了。”
“纵观我华夏历史精彩纷呈,传承数千年始终依然世界之巅,便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
“当然,张子颜或许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而且他太过年轻,经历经验欠缺。”
“可问题是心性、性格和为人符合本王心目中的监察司使,且又足够老道、还要对本王忠心耿耿的人,本王如今手底下没有啊!”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用了这张子颜为监察司使。”
“于相公应该明白,本王为何要急着设监察司。”
“本王的凶名并没有震慑住那些蛀虫。”
“贪腐、欺男霸女、中饱私囊、以权谋私、残害百姓无辜、当官不为民不为国的人实在太多。”
“本王若是不成立监察司,不设监察司使去监督他们、去查他们、去震慑他们,本王的军队就算再强悍,想各种办法弄再多的钱粮,国库里面的钱粮也不会增加,且永远不会富民。”
“而没有富民,强国都是虚妄,是空中楼阁,随时都会崩塌,汉武帝后期便是如此。”
“更不用说,百姓日子好不起来,百姓的心就始终不会向着本王,而这样的国度与宋国其他地方又有什么区别。”
“更不用说,本王还想在两年之内灭了王次翁,五年之内灭了金国。”
岳云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