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农村的院子里面,地面上全部都是鸡屎什么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苏暖暖同学家,不是这样啊?
他是不是被骗了?
苏老太进屋给他们端了几杯茶水出来,“来,喝水,暖宝儿啊,他在房间里面看书呢。”
田万里闻言,震惊了。
怪不得苏暖暖同学的成绩那么好,原来是苏暖暖同学在家里面的时候就在看书啊。
不想他,他在家的时候,就想着玩儿。
苏暖暖同学作为学霸,这也太卷了吧!
“谢谢苏嫂子。”田万里父亲接过苏老太手中的水,就听到苏老太说的话,夸赞道,
“苏嫂子,你家苏暖暖啊,就是自觉,在家里面自己都看书呢,不像我家的那个,在家里面只知道跑出去玩儿。”
田万里听到这句话,对着自己的父亲就怒目而视,他爹怎么在别人面前就不知道给他留点儿面子呢?
他的形象啊!救命!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他爹说得也没有错。
田万里泄气了,整个人都耸拉了下来。
苏老太本来就喜欢听别人夸奖她的宝贝闺女,这些话啊,可谓是说到她心坎里面去了。
“是吗?你家的孩子也不错啊。”说完,苏老太看向了田万里和田伯光,整个人都懵了。
这,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儿子啊?
看着苏老太的样子,正在喝水的田伯光父亲恍然大悟,他们好像忘了自我介绍。
指着田伯光说道,“我叫田孟耀,这是我儿子田伯光,跟苏暖暖是同学。”
又指着田万里,“这是我侄子,田万里,也是跟苏暖暖同学一个班的。那是田万里的爹,也就是我弟弟,叫田仲耀。”
苏老太刚刚有些失了面子,勉强夸赞道,“你们不愧是一家人,确实长得很像。”
但是一想到几人来的时候拿的礼,很快就打起精神来。
苏老太这话说得没错,田万里田伯光四人确实从长相上来说,十分相像,看起来就是一家人。
田孟耀爽朗的笑笑,“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
田伯光和田万里堂兄弟二人,看着寒暄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种神色。
他们这是被他们忘记了,他们这是被他们忘记了,是吧?
“对了,你们家的孩子考起了哪一个学校啊?”苏老太突然想去这个,问道。
“跟苏暖暖同学一样,省城里面的高中。”
“县里面的学校。”
两句话一前一后的想起,前一句话是田孟耀说的,后一句话自然是田仲耀说的。
苏老太先是安慰了一句,“县里面的高中也很好。”
受到苏老太安慰的田仲耀十分无奈,他没有觉得县里面的高中不好,反正他儿子考上县里面的高中,已经是烧高香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