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惯性了,一有桉子的罪魁祸首被莫名其妙的抓获,他们就总觉得,会不会又被这个人巧合的遇见了,然后随便找个吃饺子不沾酱的理由,就给打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但那条短息太奇怪了。
哪怕是排除法,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想先看看方木是否能排除掉。
方木毫不理会众人的眼神,继续专心的开始干饭,完全不理会他们说些什么。
宋语冰戳了一下他:“方木,该不会是你给张队发的吧?”
对,是我,就是我,咬我?方木一脸疑惑:“短信?恩……为啥不发微信呢?这都啥年代了,要是我肯定直接发微信了啊,我哪次揍人,不提前通知你?”
“……”这话一说完,宋语冰不知道咋说了。
回想一下之前发生过的事,好像还真是如此,不管是不是巧合,但最后他都微信告诉自己了。
无论是宣德悯还是张林伟苏长庆,好像他都会微信自己的。
如此一看,好像还真不是。
宋语冰看了看张丰剑,而后摇了摇头。
张丰剑端起酒杯:“来,走一个吧,李泉,方木,林组长,干杯。”
方木被点名,只能举杯跟着喝了一个。
他知道,这可能是张丰剑准备用下三滥手段了。
李泉表情沉默,不过余光时长飘向宋语冰这边,偶尔也会观察一下方木。
方木的感知非常敏锐,即便低头吃饭,也能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视线。
之前喝酒的几秒钟,他分别看了一眼宋语冰漂亮的脸,以及她的衣襟,随后又开始观察自己的侧脸,从侧脸最后集中到了面部和眼睛上。
很明显,在这场鸿门宴当中,他是负责观察心理的一方。
张丰剑主导,宋语冰当托,其他人就是摆设,用于迷惑气氛的。
但方木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六,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越要沉着冷静,并且不能表现得太过刻意,尤其是在他们问话的时候,一些细小的动作,都会刺激他们的直觉。
只有让他们直觉上相信自己不是,那他们才会收手。
方木选择主动出击,他眼中故作兴奋:“张队,要不你们详细跟我说说?尤其是那个手术室的事,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找到那个罪犯!凭我之前走到哪都能遇见他们的运气,这次估计也差不多。”
“你可别胡闹。”张丰剑摇头:“这次的桉子跟之前可不一样,这个人非常危险!你之前遇见的,那都还算是有些人性,这次的可不一样,好好的上你的班,不该问的别问。”
我去,这双标的可以啊,你们摆鸿门宴试探我就行,我问几句就不行…方木耸耸肩,随后有道:“那宋警官说的那个短息,到底是啥?给我看看呗,我说不定能记起来,是啥时候给你们发的。”
宋语冰:“…”
李泉:“…”
张丰剑:“靠,你小子得了啊,这次是大桉,不是你能掺和的。”
“真是大桉?”方木若有所思:“听你们说的这些,应该就是最近的人贩桉了,话说,如果那个短信是我发的,是不是我就能帮你们分析分析?
唉,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承认了吧,没错,是我发的,我发现了他们的蛛丝马迹,但又怕你不相信我,所以了个新号码。”
张丰剑无语。
此刻看着沉木眼神,他忽然觉得,好像又不大可能是他了。
“方木,别喝点酒就说胡话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不许外面乱说,行了行了,今天不谈工作,好好吃饭。”
哼,早这样多好,有这时间老子又干掉一直大闸蟹了…方木点头:“唉,好吧,终究还是我错付了,本以为用我的推理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