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所带来紧张氛围,而是真真切切地——空气变重了,尘埃变散了,风停了,压强...增高了。
沉默的压力似要将陆离压倒在地般地宣泄而来,但同样年轻的少年却咧嘴:“这就是蛇岐八家对收留了你们家小公主的恩人的待客之道吗?”
‘发生了什么?’
绘梨衣举起了笔记本,一脸迷茫困惑,显然没有被增强的压强囊括入内。
陆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他笑得一脸轻松...他早就猜到蛇岐八家会来,而且来的大概率会是最为关心绘梨衣的、她‘口中’的那个哥哥,所以对于这一幕没有丝毫的意外。
或者说,陆离之所以会大半夜带着绘梨衣跑出来吃拉面,除却平日的习惯之外,也正是为了在外面等他们来。
反正已经跟蛇岐八家提前撞上了。
同样作为‘混血种’的自己也很难避开这一个高悬于东瀛上空的传说的组织。
那么——
“我等你很久了,源家家主。”
陆离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又指了指男人的胸口。
男人胸间佩戴着的世界树标志徽章在夜色下的灯火间熠熠生辉着。
源稚生眸光微眯,发现陆离不受自己力量影响的同时又低头看了看他所指的自己胸前的徽章,没有丝毫迟疑地坐到了他所指的位置上。
男人略微收起了敌意:“在这里,你不是客人。”
“我才是。”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风中飘散。
举着笔记本发现没人理会自己的绘梨衣也并不气馁,而是看了看陆离、又看了看‘源家家主’,她的亲哥哥,略有困惑。
“不对。”陆离却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条街道,而是这个国家——”
“你们蛇岐八家,不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吗?蛇岐八家中‘上三家’之一的源家家主,卡塞尔学院东瀛分部执行部部长,源稚生先生?”
跟在‘源稚生’身后的乌鸦与夜叉一脸悚然,能够准确道出‘少主’名讳的人本就不多见,更别说能说出他全部的身份...
“你是谁?”
源稚生声音平静,表情冷漠,但放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却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于是陆离又开始了他的坑蒙拐骗:“卡塞尔学院秘密专员,陆离。”
“不可能,卡塞尔学院已经很多年没有跟这边取得联系了!”这次源稚生没有说话,反而是流里流气的乌鸦看似僭越般地抢先开口。
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属下。
知道说多错多,这种试探确实该交由属下来完成的源稚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世界树标志...这标识,正是卡塞尔学院的校徽,是他作为卡塞尔毕业生的标志。
而对面那个人...
“很多年没有联系,不代表从此不会再联系——还是说你们觉得统领整个世界混血种的‘密党’会单独放弃你们这里?”陆离两手一摊:“当然,我既然是秘密专员,也就不会有什么身份证明亦或者手续给你们,如果你们还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求证、或者调查一下我的来历。”
“除了学院跟密党之外,谁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这片国度,而不被蛇岐八家发现呢?”
陆离是这么说的。
但他知道,对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求证什么——依靠着他所掌握的信息,他也能如此确信。
培养着无数年轻混血种的卡塞尔学院、统领着整个世界的龙族混血种的卡塞尔学院‘校董会’密党,对于东瀛混血种们来说,毕竟只是名义上的‘上级’...他们不会愿意那边的人干扰他们内部的自我运行,无论真假也都不会主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