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下一步要进行加热,尚清提前拿出林苗给大家准备好的石棉网。
林苗手把手教着社员,一边也在暗中观察角落里的那对。
男女配合的很好嘛!尚清一看就是有经验的,操作流程规范、流畅。
裴顾之就不说了,高材生干啥都能成!
发现那对不用她操心后,林苗收心教导其他新手社员。
“大家今天都完成得很不错!今天制备好的甘油我们都会保存下来,留待下次社团活动进一步制作一些更加复杂的材料。那好,我们今天的见面大会到此顺利结束!众位社员们,我们下周再见!”林苗搂着怀里的试管瓶,冲大家兴奋挥手。
尚清和裴顾之一共做成了三大管,足足是其他小组的三倍。
趁着夜色,尚清发动汽车,高高兴兴载着裴顾之回河东的屋子?
“今天早就想说了,怎么把头发剪短了?”裴顾之摇下一小条车窗缝,舒爽的风吹进来些许。
“想剪就剪了呗,没什么原因。”她开得不快,街景慢慢后退。
裴顾之问:“英姐是今天回家的吧?”
尚清想起下午的送别,渐渐低迷:“嗯。”
裴顾之发丝微动,温声说:“她家里小孙子出生,估计后天到家就能见着了,英姐很喜欢小孩。”
尚清感受到男人话里的温柔,眉目间的愁思逐渐散开:“是啊,师傅她早在回家前就买了好几套小娃娃穿的衣服,说是要一件件给孙子试呢。”
到了河东的家中,尚清将客厅的灯拉开。
河东宅子因王超英的离去变得沉寂,唯一负责扫撒的佣人隔一天才会来一趟。
男人在她拉灯时,从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尚清才意识到:
整个屋子,准确来说,只有她和裴顾之,两个人。
一想到这,她不禁咽口口水。
嗅着女孩颈间的气息,男人的手开始在她腰际摩挲,动作轻柔。
“诶……你别……”尚清刚想阻止他这种让人脸热的举动,却被吻住嘴。
浅浅亲了一会儿,男人将女孩转过身来,正面靠在女孩颈窝里,沉重地呼吸,缓了许久,沙哑着说:
“清清,我想……”
“你什么都不想!”尚清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