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课了。”宋江南侧身想离开,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她哪里能和裴寄谈恋爱啊,那还不得天天被背刺。
裴寄喜欢黑长直乖巧女孩,头发头发是粉色的,也不乖。
多少美女都搞不到裴寄,宋江南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好的,宝贝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盛作瞥了眼裴寄,很是不友善。
“好。”宋江南点点脑袋,拿着包先走了。
等宋江南快到舞房时发现,她身后跟着两道靓丽的风景线,身高腿长靓男美女。
两个人明显在吵架,裴寄高冷的脸上极度不耐烦,盛作不用形容的明显。
宋江南摆摆手后进入了舞房,上了一节课后吃饭上晚自习。
知道了个重要通知后,因为明天是星期天不上课。
宋江南染回了黑发的同时把干枯的废头发剪掉了,只到肩膀下面一点点。
找出了之前剩下的毛线,又织了几个钥匙扣后收拾好衣服,陈书红这边在和老师打电话商量请假的事情。
宋江南要参加比赛了,时隔一年半后的再次。
宋江南紧张又兴奋,连带着陈书红脸上笑容变多,今天宋启星早早回了家,家里人一起吃了顿晚饭。
吃饱当然少不了散步的环节,陈书红特意支开了宋启星,拉着宋江南下了楼。
半个小时后,宋江南左手拿着冰糖葫芦,右手边是陈书红。
相处了十多年了,宋江南哪能不知道妈妈的想法。
“妈,你有事情跟我说,对吧。”宋江南身体放松,心情愉悦舒展,嘴角不自觉上扬。
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牵着宋江南来公园散步,读书后好像没有时间了,她也不愿意了。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点事情,这段时间妈妈有在网上查信息看讲座,也听警察说了很多话,我啊~有点想开了。
你爸爸一直就劝我,说你要为了自己而活,我一直做不到。
可这事情像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让我可以摆脱我身上重重的包袱。
妈妈决定要更爱自己多一点,从小被教育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弟弟,家里穷只能买一份,你是姐姐你可以少吃一点,弟弟真正长身体。
学校有人欺负弟弟,我永远都是第一个冲出去保护他,一直以为可以保护一辈子,没想到走了弯路。
好在现在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女儿那么优秀,老公勤劳肯干。
多少人羡慕我啊,妈妈说这些也是真的憋的我太难受了。
过段时间比赛好好比,妈妈相信喃喃。
妈妈也不会让喃喃错过任何一个比赛了。”
宋江南听的眼泪汪汪,母女两人默契的转过头拿衣服擦着眼泪,转过来时倔强的不哭出来。
“妈,这个给你。”宋江南把手上没吃过的糖葫芦递到了陈书红的手上。
“妈妈也是小朋友。”
陈书红接过,伸出的手满是裂痕与茧子,粗糙到不行。
宋江南知道,她一次无意间回家时听到了爸爸妈妈之间的对话,其实舅舅欠了很多钱,具体来说骗了很多人的钱。
是陈书红一个一个去道歉,借了贷款把坑补上了,她家啊现在欠了可多钱了,可陈书红在刚刚一点没提这事。
这段时间陈书红的情绪无比压抑。
陈书红的所受的教育使她变成了非常普通的妈妈,甚至很多时候不会说话,与小孩沟通不来,不算一个合格的母亲。
宋江南脑子里突然闪过邻居婆婆口里的家常。
一直有人七嘴八舌,说什么宋家只生了个女儿,没个儿子怎么养老,女儿会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