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污蔑宴枢的罪,没有证据就随便攀咬,即便是我们拿出了证明自己的证据却依旧咬死宴枢,这造谣罪你们可得吃着了。”
姜黎微微弯下了腰,即便是眼前两个比她年纪大的人,她也依旧选择要告下去。
有些人不治治他的嘴,就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要闭嘴。
姜黎的话让李父两个人傻眼了,什么造谣罪污蔑罪的,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啊?
“少吓唬老子,老子走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什么造谣污蔑的罪名根本就没听过。”
李父楞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随后又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他活这么久就没听说过随便说两句话啊就能被订下罪名的。
“哼,你没读过书我不怪你,毕竟你要是读过书也不会说出这么脑瘫的话。”
说完姜黎也不再搭理李父,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公安。
“公安同志,造谣污蔑罪名他可成立?”
公安有点为难了起来,在刑法里面确实有这么个罪名,但是在乡下谁也不会去因为这玩意儿就告人家。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使用这个权利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利用刑法来解决事情。
“成立的,就是你确定要告吗?”
“确定,他无凭无据空口造谣我男人不说,在我男人给出证据之后又死咬着他不放,我合理怀疑他们想碰瓷,而且嘴巴太脏了一直都没停过,骂的这么难听我为什么不告?”
姜黎的坚持让公安也点了点头,随后二人把目光也看向了李父李母。
“瞅我干啥啊?抓他啊!要不是他开除我姑娘,我姑娘也不会遇上这事儿,他总得负责吧?”
李父说话的声音都发虚,被两个公安这么盯着他想理直气壮又做不到。
“李玲是犯错了才被开除的。”
宴枢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是什么具体翻的什么错他也不说。
也不是不说是完全没法说,难道要他当着他媳妇儿的面说有别的女人想要扑倒他吗?
这话他根本说不出口啊。
“不过是一点小错,她一个女孩子能犯多大的错啊,你不计较不就好了?一个大男人还和小姑娘计较这个啊?就是因为你的计较才会害的我女儿这么惨的!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李父今天是打定主意把这事儿往宴枢身上赖,只有赖在他的身上自己才能多拿点钱。
不然自己是真的血亏的不行。
只是他想赖也要看看宴枢愿不愿意呢。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姜黎知道能让宴枢生气的错误八成是和自己有关,才会让宴枢直接把人给开了。
宴枢看了看自家媳妇儿,又看了看对面丑恶嘴脸的李家夫妇。
算了豁出去了也没啥不好说的。
“李玲那天上班辱骂我媳妇儿,请假回来之后正事不做反而偷偷摸摸地站我身后想要扑倒我,这样的员工我不想留也不敢留。”
宴枢的话给姜黎听的楞了一下,她属实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同时心里也有点佩服李玲啊这胆子是真的大啊,这都敢扑上去,真的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写了。
别说是姜黎了,就算是公安也被宴枢的说法给整懵了。
好家伙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勇的吗?
都敢直接往男人身上扑了?
“咳咳,那你被扑倒了嘛?”
“那不能,媳妇儿我多机警啊,大小在山里练出来的机警,想扑倒我下辈子再说吧。”
公安:你还挺骄傲的是怎么回事儿?
“不可能的,你在扯谎!我女儿我知道她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情,你泼脏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