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钊算是明白了,当江澄在攀爬上船的过程中,他就要在不远处给江澄把风,只要发现有人准备向江澄放箭的迹象,他边要在这之前将这危险派出掉。
这事情确实也很危险,毕竟当楼船上的护卫看见他的时候,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两者都是一样的危险。
“江政委,还是太危险了!”孟钊不在乎自己的危险,但是却生怕自己一个不察,将江澄置于死地。
“你还要什么好的方法吗?”江澄问道。今天这艘楼船他是必然要登上去的。数万难民的惨死,赵家父子必须要为这事情付出代价。
他实在不敢去想想赵春赵强的心思,上万的人命,即便是宋元这么多年的战争,也还从来没有一次在正面的战场上牺牲掉这么多人的性命。
“那怎么上去!”孟钊想起了江澄说他的刀强度不够,但凭一把长枪,江澄也上不去啊!
“你去江底,将刀片拣上来!”赵春绝对没有想到,原本被当做杀敌武器才焊接在船底的刀片,反而成为了江澄准备对付他的工具。
正当江澄再次伸出长枪,要将船底的刀片全部扫落,愕然间,发现楼船有着启动的迹象。
“该死!”江澄千思万想,就是没想到赵家父子在见到他之后竟然没了半分反抗的心思。如果对方真的一心要逃走,他可是半分办法都没有。
即便是菲尔普斯在世,也不可能追上一心想要逃跑的楼船吧。
“拦上去!”文柳娘一直在关注着楼船的动态,她能看见江澄的头一时沉入水底,一时又浮了上来,而楼船上的攻击也停止了,只是突然间楼船又动了。
她不明白楼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但下意识中却感觉到江澄似乎并不希望楼船离开。
“小姐!”即便文柳娘一再要求她不要随便说话,翠儿还是忍不住尖叫。楼船的威风她们见到太多了,一两百艘的船只到现在也只剩下最后几艘官船没有被楼船撞翻,她们都知道这不是因为楼船撞不翻官船,而是因为官船上装载的粮食也正是楼船上的人所需要的。
“文姐姐!”王馨颖脸色同样大变,她可不明白文柳娘的心思。
“王连长牺牲,在出发前,江团长可是说过船上的一切事情听我指挥!”文柳娘的脸上露出和她年纪不相匹配的坚毅。看着几个水手道,“官船坚固,而且载重量大,楼船不见得就能撞穿我们的官船。”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王馨颖很是不解。
官船上的人并不多,王馨颖的问题也代表了他们的意思。
“师叔和孟将军都不希望他们就这样走了!”情急之下,文柳娘只能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楼船驶离的方向正是她们这艘官船的方向,虽有偏离,但却不算远。负责即便文柳娘有这个心思,面对速度逐渐上来的楼船,她也同样的有心无力。
官船虽然小上很多,但是由于满载着十多万斤的粮食,真要启动起来,比起楼船还要更慢一些。
一听是江澄的意思,几位水手便不说话了,立即转身,不要说在饶州,是江澄给他们了报仇,就算是现在,如果不是江澄及时赶到,以楼船上人的残忍,即便不会撞沉官船,等到将其他人杀戮一空之后,也必然会登上官船,到那时候,等待他们的依然是死路一条。
反正是死,为什么不能为江澄做些什么呢。
王馨颖也不说话了,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文柳娘又这么知道这是江澄的意思。
看着楼船速度已起,赵春父子脸色终于轻松起来,似乎这段时间受到的一连串的打击也随着楼船的启动而一扫而空。
猛然间,看着前面的景象,两父子尖锐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