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都快看吐血了,扒着门缝在外面张牙舞爪的:“刘逸夫,你这个时候给我装君子。我晕。”
完全没有留意已经有人接近她。
闫相君悄悄的站在孙尚香身后,正好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眼睛闪过一道厌恶的光芒,举起右手对准孙尚香的脖子,毫不客气就是一记手刀。
砰的一声,孙尚香就倒地不起。
闫相君把孙尚香给顺势拉进了屋里。
其实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武功护身才能在家族里活蹦乱跳的活着。
要知道闫家不仅是大齐最大的珠宝商,还拥有大齐王朝最大的商队。常年混迹各个地方,武功是家族里每个男孩子必须学习的一门课程。
闫相君真想给孙尚香踢上一脚。但是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所以只是简单的唾弃了一下。
屋里眼前一幕实在是不忍心看,刘逸夫被卓尔雅拉扯着,衣袖已经开线,领口散开,脖子上还有几道红色痕迹,明显是抓痕。可怜兮兮的躲避着。
卓尔雅好像已经失去理智,眼中泛着红光,头发凌乱,如一只猛兽。
闫相君虽然十分的不喜欢刘逸夫这个人,但是现在刘逸夫这种惨状也忍不住让人同情。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好在卓尔雅毫发无损。
闫相君松了一口气,屋里的味道不对,必须尽快离开。立刻上前打晕了卓尔雅,看了一眼刘逸夫。
什么也没有说,抱起卓尔雅就急忙离开。
刘逸夫没有想到卓尔雅的力气这么大,开始自己有心躲避,后来觉得自己窝囊,身体不受控制,力气竟然没有一个女人大,衣服破烂不堪。
好在自己的清白算是保住了,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孙尚香,叫了一个伙计进来收拾。
闫相君抱着卓尔雅偷偷的从茶楼的后门出去,叫了一辆马车。
知秋正在街上找卓尔雅,孙尚香的丫鬟璞玉对其说已经回家了。
闫相君想了想,自己这样带着卓尔雅回去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就拐道李府让去找了李如。
李如进入马车,看到如此状态的卓尔雅,也是心惊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她这是怎么了?”
“着了孙尚香的道。好在有惊无险。”闫相君现在无比佩服刘逸夫。
“孙尚香个王八蛋!”李如贝牙紧咬。
“现在怎么办?”闫相君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送她回家,需要尽快把她放入冷水中浸泡。”李如前世可谓是见多识广,宅斗里不乏出现这样的情况,卓尔雅真是够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孙尚香算计。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卓尔雅体内的火气给去除,否则爆体而亡都有可能。
马车转道快速向卓家奔驰。
闫相君忍不住感叹:“刘逸夫这个人也算是个君子!”
“有他什么事?”李如不解的问道 。
“孙尚香想让刘逸夫玷污卓尔雅,不过,他们都低估了卓尔雅的力气。
刘逸夫现在有点惨不忍睹。”闫相君简单的与李如说了说。
“哦!他不是一直对卓尔雅穷追不舍吗?这么好的机会竟然白白错过了?尔雅一个柔弱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李如有点惊讶,但是既然闫相君单独与她说,肯定错不了。
“谁说不是!”闫相君憨厚的一语双关道。
李如扬起手,砰的一下拍在他脑袋上。“怎么,你还替刘逸夫惋惜了!”
“哎呀!是我说错话了!”闫相君不好意思的闭嘴。
“哼,知道就好!呆子!管他刘逸夫怎么样,只要尔雅平安就行。”李如无条件站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