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分得心的人,自己刚过四十,正是发展的好时机。
难道自己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吗?
李知府不甘心。
昨天晚上,妻子在自己耳边唠叨,说李如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狐假虎威,为了一个自己看上的琉璃珠串张嘴就是十万两,还说是你对你仕途有用。
其实不过是李如那丫头刚好看上的那个琉璃珠串,想据为己有而已。没成想,人家尤侍郎家的大公子,根本不给她这机会,徒增了笑话。
李知府把太太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十万两的琉璃珠串,那应该是精品了,应该是买来向皇宫进贡的,没有买到确实可惜。
李如这丫头真心不错,一心一意为自己谋划,可惜了与之失之交臂。继而吐槽道:尤长靖那个小子不是来买酒的吗,怎么又心血来潮买起琉璃珠串了。
这些年来他兢兢业业,做事自认为还算勤勉,可光有这些还不够。
他还要有明显的政绩。让上面的人记住自己的政绩,琉璃锻造与斗酒大会都是一个不错的。
卓家的方案更得自己的心,征用整条酒坊街做会场,声势浩大。刘家的方案中规中矩!依旧是在他家选定的园子中举行。
但是,李知府眉头微皱,自言自语:“但是斗酒大会牵涉到的人太多,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人员构成极其复杂; 牵涉到今年整个地方财政的酒税收入。
卓家就一个半大丫头,毕竟年纪轻,怕她到时难以协调各方的关系。中间有个什么事情,镇不住场子。”
但是心里又不甘心,正想打发小厮去把李如叫过来详细询问。
没承想,她自己过来了。
“爹爹!你是不是在为选谁家办今年的斗酒大会苦恼?”
“你可真是爹的贴心小棉袄,可不是嘛!怎么?你有什么好想法?”
“好想法,我倒是没有,不过卓尔雅有。”
“她的方案我看了,确实不错,但是,你可知道?斗酒大会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承办的事情,里面还有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有我想要的政绩!中规中矩不会出错!”
“爹爹,你都没有找卓尔雅来详细询问,怎么知道她没有解决的办法呢?”李如据理力争。
“哦,你好像对她相当了解似的!”李知府老谋深算的看着自己的二女儿。
“相当了解谈不上,只是我们平日老坐在一起喝茶闲聊,刚好谈及了这个事情。
女儿对生意上的事情只是朦朦胧胧的,不懂!但是我相信,只要父亲一听她说,肯定就一清二楚。”
“而且,前几天我可是卖了尤大公子一个面子,没有强硬的与他抢那个琉璃珠串,爹爹这次完全可以把吏部侍郎尤关昌请来当评委,想来他现在是会卖这个面子的。”李如活了两辈子,最是了解他爹,不是很在乎钱,却最在乎官职的升迁。
“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做的很对!”李知府突然觉得三个女儿当中,就只有这个二女儿最得自己心,闲暇时间也对李如的姨娘好了很多。
虽然算命的说李如二十五岁以前不适合议亲,但是也不耽误二十五以后自己给她找一户好的人家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