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慢飞行在高空,距离到达沃特市还有三个小时,柱良和施公正吃着难吃的飞机餐当早餐。
“为什么你师兄这么坏?”柱良边吃边问施公。
“他从小就是这样,我的人生就是因为他才变得悲惨。”施公淡淡的说道。
于是施公将一直不愿提起的往事,在这三个小时的旅程里向柱良娓娓道来。
原来,施公和施祖是一对被遗弃在路边的孤儿,那一年施公1岁,施祖2岁。
下山的算命先生——施今诚在一次给人做完慈善算命后准备回山上的南门寺时在路边听见了娃娃的啼哭。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街上行人稀少,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厚重的衣服纷纷往家里赶去。
30岁的今诚寻着哭声在一盏路灯下看见两个被装在竹篮里的娃娃,娃娃盖着小小棉被,棉被上面还留有一张纸条。
今诚拾起纸条,见上面写着,“无能力养大两个孩子,求好心人抚养,头发多的2岁,头发少的1岁,大恩大德,无能答谢。”
向来今诚在山上修法,从来不问世事,只偶尔下山摆摊帮助一下有缘人,给人免费算命。
如今两个被遗弃的孩子放在他面前,倘若他不管离去,在这大雪纷飞的寒天了,不用过完今晚两孩子必定会被冻死。
拥有恻隐之心的今诚不忍两条还未体会过人世的生命就这样匆匆离去,思考再三,决定收养这两个孩子。
后来,今诚给1岁的孩子取名为施公,给2岁的孩子取名为施祖,以收养之日作为他们相隔一岁的生日,并决定教他们算命,自此今诚便成为了他们的养父兼师傅,两个孩子以师兄弟相称。
学算命先学法,师傅教他们第一法便是隐身法。
幼儿学师,多半是调皮难以定性,于是师傅便让他们每天望着院里的大树学冥想以修养他们的心性让他们安定下来。
随着每天的望树时间慢慢延长,两个孩子已经从每天冥想一小时增长到五小时,大树被他们从繁茂的绿叶望成黄叶最后变成只剩干枯的一节节树枝,就这样一年过去。
师傅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教他们隐身法的口诀和结印解印的手势。
“悟能进,悟能提,隐身之法,进!”
“悟能进,悟能提,隐身之法,提!”
师傅一句一句的教着。
施公和施祖似懂非懂的跟着念。
也许是施公从小就有学算命的天赋,隐身法施公不出三天就已经学会,而比施公大一岁的师祖却学了一个星期才会。
师傅也察觉到施公的天赋,但也不会在两个孩子面前过多表露欣喜之情,反而安慰施祖,一个星期学会已经很厉害。
在学师时,施公显然比施祖更容易定下心来,心无挂碍的学。
施祖则很容易被外界的动静所干扰,这也导致了他的学习进度慢慢的比施公差出了好多。
师傅也无过多强求,只觉得两人各凭本事,学到多少算多少,这都是缘。
一天,两个孩子又在望树冥想时,树上突然掉下来一只受伤的麻雀。
施公见状中断了冥想就要上前查看,被施公祖拦住说。
“师傅说过不要被外界的动静打扰冥想。”
但是施公的恻隐之心让他不可袖手旁观,施公便说道:“师兄,你继续冥想,我去看看。”
于是施公便上前救助麻雀,施祖则在一旁看着。
这时师傅回来,见施公没在冥想便要责罚他,施公连忙捧起手中受伤的麻雀说。
“看,我在救它。”
师傅见状喜笑颜开的摸着施公的头夸奖道:“哈哈哈哈,好,好啊,有恻隐之心,好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