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坐在地上缓了很久,一直在想着刚刚到生死一刻出神,柱良蹲下轻轻拍着诗诗的肩膀安慰着说。
“别怕,老虎已经死了。”
诗诗突然一把搂过柱良,抱着柱良放声大哭起来。
柱良轻轻拍着诗诗的后背以示安慰。
远处观望台上的浩仁看到这一幕立马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往这边赶。
“你放开!放开我女朋友!”浩仁来到柱良两人面前叫喊到。
柱良一听怒上心头,起身就给了浩仁一拳说:“你刚刚去哪了?是不是你故意打开栅栏的门放老虎出来?”
“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在过山车上吓你的事,但是你这也太恶毒了!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害死了诗诗!”
浩仁大言不惭的辩解道:“我没有!是你,你是一个倒霉鬼,一见着你就没好事!是你害了诗诗!”
诗诗此时起身二话不说就给了浩仁一巴掌。
浩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震惊到不会说话,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诗诗。
“我明明叫你在这里等我,你跑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每次有危险你都不在?”
“是他一次一次的不顾自己危险的救了我,你凭什么说他是倒霉鬼?你凭什么说是他害了我?”诗诗指着柱良向浩仁责问道。
浩仁顿时被责备的羞愧难当,心虚的说:“刚刚是我一时走开了,对不起。”
“如果我知道你有危险我一定会来救你的。”说罢浩仁就想再次抱住诗诗来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诗诗一把推开浩仁说:“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这样糊弄过去。”
“我觉得你自从前几天见到我前男友开始就很奇怪,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我对你很失望,我们暂时分开一下吧,我先回沃特市了。”诗诗不给浩仁任何辩解的机会自顾自地说着,说罢就要转头离去。
“诗诗...”浩仁抓住诗诗的手还想挽留,可是诗诗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看见诗诗绝情的背影,浩仁自知挽回无望,唯有等诗诗消了气,再回沃特市慢慢哄回她。
随后浩仁转头咬牙切齿的对柱良说:“你小子,算你狠!”
“你别想从我身边抢走诗诗。”浩仁补充道。
“老虎是不是你放出来的?”柱良仍旧追问着这个问题。
“我说不是,你能怎么样?有证据你就报警抓我呗。”浩仁挑衅的说道。
“你真踏马的混蛋!”柱良举起拳头就要朝浩仁的脸上挥去。
浩仁立马一把抓住他的手,嘴硬的挽尊说:“你试试再打我一拳?别以为我不够你打,我只是在可怜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将死之人呢?”柱良放下拳头,诱导他自爆。
浩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仍旧嘴硬的说:“看你样子就知道活不久,是个短命相。”
说罢,浩仁转身离开柱良,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纠缠。
此时施公走到柱良身旁说:“就是那小子放老虎出来的,他想让老虎吃掉你,我刚刚给他算了命。”
“我就知道。”柱良看着浩仁离开的背影狠狠的说。
“玛德,真恶毒。”柱良又说。
“不奇怪,他本来就想你死,什么恶毒的事干不出来?你得好好提防他。”施公提醒着柱良。
“没事,我不怕。”柱良无畏的说到:“就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
经过此事,浩仁已经没有心情再在丘里岛玩下去,便订好船票,准备坐轮渡去洛金市的西瓜布雷赌城赌几把,发泄一下连日以来的糟糕心情。
路上浩仁打电话给赌城的接待说:“我是贾浩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