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随着轨道上下左右的高速行驶,时而正行,时而三百六十度倒转行驶,浩仁的心跳越来越快,双眼和口都紧闭着,心里祈祷着自己能逃过这一劫。
柱良则在一旁拿出手机拍下浩仁的怂样,然后高呼着:“呼呼!一起下地狱吧!”
很快,过山车回到站内,停稳,安然无恙。
安全锁自动解开,众人纷纷下车,唯独浩仁仍蜷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惊魂未定。
柱良见状故意嘲笑道:“哈哈哈,吓吓你而已,算命先生说的话你也信?真傻。”
工作人员跑上前来扶着浩仁从座位上踉踉跄跄的下来。
“什么味这么骚?”工作人员闻见异味说。
一看原来是浩仁在座位上吓尿了,这时众人才发现浩仁的裤子湿透了。
工作人员把浩仁扶到过道上后,就嫌弃的走开,边走还边在嘴里嘀咕道:“不敢玩就别玩,尿到座位上又要我们清洗了,真是连累人。”
排队的人看见浩仁狼狈的样子都纷纷窃窃私语的嘲笑着他,柱良和施公见状心里暗爽。
浩仁看见周围嘲笑的目光很想找个洞钻进去,但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他心里面还后怕着,身体还在颤抖着,头晕目眩,双腿也快走不动道了,只能忍受着异样的目光缓缓的行进着。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浩仁走到柱良面前狠狠的说到。
“你快去换条裤子吧,你好骚啊。”柱良耻笑他。
这时诗诗走了过来,看见浩仁这副样子吃惊的问:“怎么了?”
“你男朋友坐过山车吓尿了。”柱良故意在诗诗面前羞辱浩仁。
“哎呀,你玩不起就别玩嘛。”诗诗对着浩仁埋怨到。
被诗诗这样一补刀,浩仁怒了,想要发作,但是作为知晓一切的始作俑者的他又不好在诗诗面前发作,只能无能狂怒的大声喊叫到:“我去换裤子!”
谁知浩仁刚喊完,便更觉头晕目眩的跪着吐了一地,顿感无力起身。
“你快带他去休息一下吧。”施公对诗诗说。
说罢,诗诗便扶着脸色苍白的浩仁往休息室前去。
“玛德,又要清洗了。”工作人员望着浩仁一地的呕吐物忿忿的在远处说到。
见浩仁两人离去,柱良和施公再也忍不住笑,大声的笑了起来。
“你小子真损啊,不过干得漂亮!”施公对柱良称赞的说。
“哈哈哈,反正你说跟着他我就不会死,我怕什么。”柱良无所顾虑的说。
“被你这么一刺激,我看我们很快就能看见他背后的高人了。”施公说。
“看不见我就继续刺激他。”柱良仍旧笑个不停。
整蛊完浩仁后,柱良两人心情畅快,便继续在游乐场里转悠,这回轮到他们两人心情大好的玩着各种机动游戏了。
此时浩仁在休息室的厕所换好裤子,迫不及待的给背后的高人打过去电话:“大师,您算到什么了吗?这几天那个孙柱良不知道干嘛总出现在我身边,我被他连累得倒霉透了!”
“先别急,我怀疑他背后是有高人在帮他,才把他的死亡时间给延迟了,因为我现在根本算不到他的命,可能是有高人施法把他的信息给屏蔽掉了。”大师在电话里头说。
“高人?他怎么会有高人指点?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对他做的事情了?”浩仁疑惑。
“我还不能确定,不过你放心,给我几天时间我施法把屏蔽破解掉,到时候就知道了。”大师说。
“好的,麻烦您一算到什么就打电话通知我。”浩仁说。
挂掉电话,浩仁分析着,这几天柱良身边都跟着一个他公司的员工,难道他就是柱良背后的高人?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