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酒吧出来后施公便说道:“我果然没猜错,这小子真的找那个高人给诗诗作了法让诗诗性格大变,让她一直爱着他。”
“玛德,这小子真是阴险,连诗诗都害。”柱良气愤的说。
“话说你第一次见那小子的时候怎么没算出来呢?”柱良疑惑。
“因为当时在缆车上我只给那小子算了命,加上我早就算过你的命,所以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而那时我没算诗诗的,所以我不知道他对诗诗做了什么。”
“有点复杂,我给你解释一下算命吧,第一次给一个人算命,一定要当面算,如果能触碰到这个人那算得更准。”
“之后再给这个人算命就可以不用见到这个人也能算了。”
“如果我给两个人算过命,而这两个人命里又有过什么交集的话我直接就能算出来。”
“但是如果我只给过一个人算命,另一个人就算跟他有交集我也是算不出来的。”
“因为我已经算过浩仁的命,所以我刚刚在算诗诗的命时,我就直接算到是浩仁在害她,我这样解释懂了吗?”施公耐心的说着。
“哦!懂了,算命真厉害。”柱良恍然大悟的说。
“我得想个办法救诗诗啊。”柱良担心的说道。
“这是高人作法,就跟那小子搞你那一套一样,也是要有个法坛的。”
“所以只要找出那小子背后的高人,我就有办法知道法坛在哪。”施公说。
两人正秘密的说着,突然酒吧里的人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出,酒吧门口还翻涌着浓烟,有人大喊着:“着火啦!着火啦!”
柱良想到诗诗还在里面,立马二话不说冲进酒吧,施公也跟了上去。
“诗诗!诗诗!”柱良叫喊着。
“我在这里!”诗诗用湿毛巾捂着口鼻趴在厕所门前喊道。
柱良闻声立马走上前去扶起诗诗:“你怎么了?没事吧?”说罢施公也跟了过来,两人撑扶着诗诗往门口赶。
这时浓烟已经完全笼罩住门口,三人憋气穿过浓烟从门口出来,来到船头甲板上喘着粗气休息。
船上的消防员拿着灭火筒向酒吧赶去,不一会儿,浓烟消散,火势平息,叫喊的人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浩仁那小子呢?”柱良见诗诗自己一个被落在酒吧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跳着舞,然后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听到有人喊着火,我还看到吧台上有什么东西在烧着,很大的火。”
“酒吧里的人都往外跑,我回到舞池找浩仁却找不到,这时还看到吧台那堆火越来越大,还生出很浓的烟涌向门口,于是我就跑到厕所找了个毛巾打湿捂住口鼻出来,然后就听到你喊我了。”诗诗惊魂未定的说着,说着说着便忍不住抽泣起来。
柱良顺势把诗诗抱在怀里说:“别怕别怕,有我在。”
“嗯,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诗诗依偎在柱良怀里说。
这时浩仁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看见柱良正抱着诗诗,立马怒火中烧喊道:“喂!你干嘛?放开我女人!”
诗诗被浩仁突然的喊叫声惊到,顿时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便从柱良怀里抽出身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浩仁解释。
柱良见浩仁走过来便愤怒的先发制人一拳打到他的脸上:“你特么刚刚去哪了,酒吧着火了,你就这样抛下诗诗?”
浩仁被打了一拳便同样愤怒的扑向柱良抓住他的衣领喊:“你敢打我?”说罢就要回柱良一拳。
“人家刚刚救了我!你呢?你去哪了?”诗诗见状立即冲上来扯开浩仁责问道。
浩仁被责问得没了底气,心虚的说:“我...你上厕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