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柱良其实早就受够了炎热,这也是他这次选择去马伦市旅行的原因。
“能够随心所欲地去追随喜欢的季节,这大概就是有钱的好处吧。”望着窗外的雪景,柱良心里这样想着。
“明天我们去滑雪吧。”柱良转头对施公说。
“好啊。”施公心领神会地应和。
“话说你考上大学之后怎么了?”施公突然想起柱良说到一半的以前。
“哦,你想听详细版的还是极简版的?”
“先来个极简版的吧。”
“就是我在大学交了个女朋友,但是毕业过了没多久就被分手了,后来我就有了强迫症,辞去了工作,再后来从前的朋友全都疏远我了,又后来我欠网贷了,然后想跳河就遇见你了。”柱良像表演贯口般一气呵成地给施公讲着。
“你这也太极简了吧。”施公笑道。
“等这瓶酒喝完我给你来个详细版的。”柱良指着红酒说道。
“好。”施公就势举杯仰头先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就要去拿酒瓶倒酒。
“诶诶诶,慢点喝,你这举杯之间就要几千上万呢。”柱良连忙阻止。
“哈哈哈好,等会再喝,叫点吃的吧。”施公停下拿酒的动作,起身往门外走去。
“也好,饿了,诶,不要再叫十万的那些哈。”柱良嘱咐道。
“哈哈哈,知道了,叫点正常价格的哈哈哈。”门外传来施公的笑声和应和。
不一会儿,施公端着一盘海鲜和一碟炸薯条回来。
“猜猜多少钱?”施公说。
“这...一千多?”柱良说。
“50西瓜币。”
“你开玩笑吧,虽然我没吃过海鲜,但我也知道海鲜很贵,这一盘起码要一千吧,你说薯条50还差不多。”
“就是薯条50,海鲜我叫店长送的哈哈哈。”
“吓?”
“我们点了10万的红酒,还不能送盘海鲜?”
“还是你会。”柱良对施公敬佩地竖起大拇指。
“来,开吃!”
“来来来。”
两人把餐盘放在石台上,猫着身子,一边泡温泉一边吃着海鲜。
“有人随随便便一天就花个百八十万都不心疼,有人为了一天的几十块饭钱做生做死,这世界真怪。”柱良突然感慨道。
“是啊。”施公一边吃一边附和着。
“唉,都是命。”柱良说。
“是因果。”施公继续附和。
“因果?你是说这辈子过得苦的人是因为他们前世做了坏事吗?”
“不是,因果不是这样子的。”
“那什么是因果?”
“比如说你做了坏事,这个是因,就会结一个坏果,但这个坏果不一定落在你的头上,是随机的落在某个人头上,也可能不是落在人头上,落在动物,植物头上也不一定,但这个坏果一定会有东西去承受,也不一定是这辈子承受,可能是你这辈子做的因,结的果要在你下辈子才落到某个东西上承受,同理做好事也一样,种善因得善果,善果也不一定落在你身上,但可以肯定的是,种下某种程度的因就会结出同等程度的果。”
“啊?那那些命苦的人岂不是很无辜?这不公平,这不合理,我不能接受。”柱良不愿相信地说。
“不奇怪,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对于人来说是不公平,但你把世界看作一个整体它又是合理的,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世界有它的随机性,其实就是能量守恒定理,世界是不讲公平的。”施公早就知道人们接受不了这种因果论,所以也是见怪不怪的给柱良解释着。
“很多人做善事不做坏事其实都是希望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