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眸子冷了下去,“江书玄?”
沈清越站在原地,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闪躲,到底是不是江书玄的呢?
这种时候还是诚实点,免得事情越来越乱,她定了定神,对上陆宴舟的眸子,“嗯,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鞋...鞋跟断了所以。”
沈清越觉得这会跟陆宴舟解释的样子,像极了被捉奸在床的女人。
她注视着陆宴舟,不敢漏掉他任何一丝情绪。
陆宴舟起身把鞋丢进垃圾桶,从她身边走过,朝她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没有太多情绪。
沈清越提着垃圾袋下楼,把袋子丢到路边的垃圾桶才回来。
她理着思绪,她就不该把鞋穿回来,以她对陆宴舟的了解,没有情绪才是最可怕的。
陆宴舟又是生得哪门子气,今天她不是很识趣的离开顶楼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好像就是很怕陆宴舟误会。
沈清越回到卧室,陆宴舟已经从浴室出来,这会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
她扫了一眼整个卧室,刚才下楼太着急,手机居然掉在沙发上了。
看陆宴舟坐在那,还是算了,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原本半小时就能出来,今天沈清越足足待了1小时,她是不喜欢泡澡的,也硬生生泡了一小时。
沈清越抬手,手指上的皮都泡皱了,她起身穿上衣服出去。
她抿唇,陆宴舟还坐在沙发上,手上的那部是她的手机!
见沈清越从浴室出来,陆宴舟把手机屏幕朝向她。
沈清越低眸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走过去伸手要接,陆宴舟直接把她拉入怀里。
陆宴舟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水眸,修长的手指划过接听键,电话里传来江书玄的声音,“平安到家了吗?一直没有回信息我有些担心。”
沈清越愣愣不敢动,江书玄这个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陆宴舟低沉的嗓音开口,“你很关心我老婆?”
电话那头,江书玄看接电话的人是陆宴舟顿了顿回道:“陆总不要误会,我只是看清越喝了酒这个点一条信息也没有回复,担心人身安全而已。”
陆宴舟语气竟是厌恶,“她的人身安全也不需要你担心。”
陆宴舟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眼神审视着沈清越,“还有下一次吗?我不介意再出点钱供他去留个学。”
沈清越惊愕的看着陆宴舟,她慌了,最怕的就是陆宴舟会对江书玄做出什么事,她硬着头皮道:“别动他,求你。”
闻言,陆宴舟朝她肩膀咬下去,沈清越疼得蹙着眉,“现在解气了吗?”
陆宴舟抬头,看着沈清越肩部被咬出的血印子,“你就这么担心他?那我呢?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沈清越,“想了。”她确实是想了,不然也不会慌不择路提着鞋子被吓到藏进柜子里。
“我们只是单纯的坐同一辆车回来,我怕你误会,又来不及把鞋丢了所以才藏起来。”
沈清越的语气柔软,她真的很怕会连累江书玄。
陆宴舟搂紧她的腰贴近自己,“家里没司机吗?非要跟他一起回来?下班走得那么急就是为了见他?你什么事都跟他说是吧?”
陆宴舟的连连追问逼得沈清越一句话说不出来。
但那句为了见江书玄让她感到委屈,她半吞半吐,“我为什么急走你心里没数吗?你那办公室里藏着谁我不知道吗?”
陆宴舟瞳孔颤了一下,“谁?”
沈清越,“还能有谁?你是不是忘了为什么跟我结婚的?”
沈清越注视着陆宴舟,原本柔软的语气都便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