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越不以为然,“不算为难吧,也算是我的本职工作了,没关系,我自己应付。”
沈清越停在迈巴赫面前,陆氏员工虽然很多非富即贵,但陆宴舟的车是定制款,车身有细微差别,她还是认得出的。
ada打开后排车门,沈清越脱下羽绒服坐了进去。
ada坐进副驾驶,送陆宴舟和沈清越回家后,她还需要顺路去拿沈清越的定制小礼服。
沈清越见着陆宴舟不免想起Angela的话,心里想笑,不停抿着嘴。
陆宴舟捏着她的脸转向自己,黑眸对上沈清越的眸子,“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清越轻启红唇,“没什么,包养我的秃头大叔。”
此话一出,前排的陈阳快要憋出内伤,他双唇颤抖着,简直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ada拱了拱他,表情严肃,“开车。”
陈阳收笑,与其从后视镜看到陆宴舟的脸,还不如升起小挡板。
此举正合陆宴舟的心意,他轻身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沈清越的大腿上,蹙着眉。
“谈了一天生意,还要处理你们鸡毛蒜皮的小事,头痛。”
闻言,沈清越抬起纤白的手指,放在陆宴舟的太阳穴上,帮他按摩。
陆宴舟阖上英俊的眼眸,享受着沈清越手指带来的一丝温暖。
陆宴舟,“你可是第一个有幸帮我按摩的女人。”
沈清越轻呵一声,力道加大几分。
沈清越,“偷着乐吧,你以为我为几个男人按摩过?”
几个?陆宴舟本以为沈清越会说他也是她第一个按摩的男人。
他起身,坐回位置,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而前排,陈阳和ada还未意识到陆宴舟转变了情绪。
陈阳打趣道:“陆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在车上等少夫人的时这是几分钟起码不自觉的笑了十几次。”
ada轻笑,“被老婆需要了呗。”
陈阳,“傲娇的男人。”
话音刚落,车上的挡板降了下来,陈阳马上闭上嘴,他从后视镜看了眼陆宴舟,应该是没听到刚才说的话吧。
无论如何,还是闭嘴开车的好。
后座的气氛僵到极点。
沈清越拱了拱陆宴舟,“又干嘛这是?”
见陆宴舟没有理会,她也懒得再继续对话,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过了几分钟,陆宴舟才开口,“明天请假,季言风生日。”
沈清越语气也有些不悦,“好,知道了。”
陆宴舟,“向瑜心也会去。”
沈清越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不用一直重复,不就是为了气她吗?一定好好配合你!。”
前排ada闻言一脸震惊,怎么会是为了气向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