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靠边停后,沈清越动作麻利的下了车,带着林岁穗消失在车站的人群中。
车内,陈阳追着陆宴舟的目光朝人群中望去,“陆总,少夫人就这么走了,您都为她在陆氏安排好了,怎么不告诉她?”
陆宴舟手上的打火机瞬间关上,语气淡薄,“让她开第二次口就这么难吗?”
陈阳没完没了,“还有,外套明明是我去买的,您这样不是让少夫人误会嘛!”
陆宴舟有些怒意,“开你的车,你谈过恋爱吗?还敢教我?”
陈阳,“倒是谈过几段。”
陆宴舟,“.......”
锦城。
沈清越道别了林岁穗,只身一人前往郊区,下了出租车,眼前是一片高低不平的老旧楼房,最高的也只有三层。
锦陈刚下过雨,这条路被雨水冲刷的有些泥泞,沈清越小心翼翼往前走,她没有带多余的鞋子,这双必须得保持干净,明天好体面的去福利院。
沈清越一路走过,到一间只有一层楼的屋子前停下,她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门进去,摸索着墙壁上的灯,开了灯,屋子才算亮堂。
水泥的墙上还粘贴着她的各种奖状,沈清越深吸一口气,这里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
沈清越刚想脱去衣服休息,铁皮门就被敲响,“清越?”
是隔壁陈婶的声音。
沈清越披上外套去开门,陈婶见了她赶紧进屋带上门,“快进去,你最怕冷了。”
沈清越浅笑,“我看时间不早了就没喊你。”
陈婶拉着她坐在床边,“要不是看你家灯亮着我都不知道,你要是忙就不用老回来啦,这屋子我替你收拾着呢。”
沈清越靠在她肩头,小时候沈建忠出车去太远的地方不放心把她带在车上,每次都是陈婶在照顾着。
沈清越心里,陈婶也算是半个母亲了。
“上次去看我爸走得急就没回来,这次是刚好有事,自己有家就省的住宾馆了。”
沈清越突然八卦起来,“要是我爸洗清冤屈出来,陈婶会嫌弃他吗?”
听了这话,陈婶脸上顿时绯红,她站起身来就要走,“瞎说什么,我先走了。”
临走前用力过猛,还拧坏了门把手,“我一会来修!!”
要说使用这种爆发力,沈清越是陈婶教出来的,自然是不如她。
次日。
一大早沈清越就起身准备前往福利院,临走带上门,果然已经修好了。
沈清越来到福利院门口,表明来意后,被一名护工带着一路前往院长办公室。
穿过儿童玩耍的地方,沈清越看着这些稚嫩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沈建忠若是没有抚养她,没冻死的话,她八成也会在这里长大。
沈清越把脚边的球踢回给孩子们,又跟上了护工的脚步。
上了二楼便是院长办公室。
护工相互介绍后,沈清越与院长聊了起来。
院长笑道:“陆氏真的乐善好施的企业,我们院好几个孩子都是由陆氏出资上学的,这不,又把实习的门槛设成这种公益实践了。”
沈清越没想到,陆氏竟然这么关注这家福利院,明明帝都也有好几所福利院,却偏偏挑中锦城的这一所。
沈清越只是笑笑回应,等待着院长下达今天的工作任务。
院长又道:“同学,今天跟你一起做义工的也是从你们禾海毕业的哦!”
沈清越顺着院长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窗户,梧桐树下打扫的是江书玄!
“你们认识啊?”
“是的院长,他是我学长。”
“是吗?不止是学长吧?书玄跟我提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