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还没睡呢?”
沈清越嗓子有些干哑,“下楼喝口水,刘妈有去医院看过吗?”
“一点小伤,没事的没事的,林管家帮我处理过伤口了。”刘妈说着,视线落在沈清越的脖颈上,满意的笑了笑。
刘妈拿了件披肩给她披上,“少夫人,明天出门的话最好是穿些高领的衣服。”
沈清越疑惑,就被刘妈推着上楼。
旋转楼梯的反光玻璃中映射着沈清越脖颈处的吻痕,起码有五六处,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捂着脖子快步进了卧室。
沈清越没理会陆宴舟,离他远远的躺在床的一边,边刷手机边入睡。
次日清晨。
沈清越挑了件高领毛衣,戴了条围巾,外面再裹上一件厚厚的外套出门。
另一边书房里,陆宴舟坐在转椅上,修长的手把玩着打火机,表情严肃,林管家和陈阳站在面前等待着指示。
陆宴舟淡淡开口,“所以,少夫人故意做了那一桌子菜?”
林管家点头,后又替沈清越辩解,“少爷,这次确实是表小姐为难少夫人在先,少奶奶要是没有这份本事,在陆家怕也是很难生存的。”
林管家凝视着陆宴舟,等待着他的回答,今天不管出于公正还是私心,他都会帮沈清越说话,在帝都的豪门里,哪个不是如虎狼之窝,更何况是陆家,一味的善良忍让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陆宴舟还没回话,林管家又补充道:“少爷,说句僭越的话,我是看着您长大的,陆家的情况我也了解,之前还担心您未来的夫人未必受得了陆家的这些人际关系,现在看来少夫人还是有些手腕的。”
陆宴舟轻笑,“这才像是她。”
一旁的陈阳听得云里雾里,“陆总,需不需要....查下少夫人的情况?”
陆宴舟摆了摆手,“不需要,是她就行,其余的我不在乎。”
陆宴舟回国的这几年只知道沈清越是小门户沈家的女儿,其余的他一概不了解,也没打算去查,他不在乎这些,现在是他的陆太太就行。
陆宴舟抬眸问道:“她现在人呢?”
“少夫人今早去学校了,说是实习之前有活动需要参加,今晚...可能不会来。”
陆宴舟拧眉,手上的打火机被丢到一边,“禾海今天有什么活动?”
陈阳,“今天新生举办开学典礼,陆总,特助已经帮您拒绝了出席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