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思琪也可以继续留学,岂不是一举两得?”
门外沈清越闻言心痛不已,她真是完全没猜到,亲生父母接自己回家的原因,竟是要她替妹妹去跳这个火坑。
她心中万分苦楚,别人都是被后妈虐待,找到亲生父母过上好日子,而她,亲妈比后妈狠。
当初生下她,天寒地冻也要将还在襁褓中的她丢弃在养父门口,不管死活,如果不是有这一码子事,她怕是一辈子也踏不进沈家的门。
沈清越不由得后退几步,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注意。
“谁?!”
听见李秋芸准备开门的声音,沈清越收神,装作刚出房门的样子,“怎么了吗?”
“你这死丫头走路都没声要吓死我啊?”
沈斌跟着出来,目光闪躲,心虚得不敢对上沈清越的眼睛,“女儿,你刚从房间出来呀?”
“嗯,我走了。”沈清越语气又冷了几分,匆匆换上鞋离开沈家。
如若不是沈斌一直用爆炸案的消息吊着她,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
傍晚。
沈清越刚准备下班,一通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回帝都了?来夜色见我。”说话的是陆宴舟。
陆宴舟低沉的嗓子,语气像喝了酒,沈清越有些庆幸当时自己厚着脸皮留了电话。
“你说要负责的。”
“陆总,今天没空,要去夜色见别的男人。”沈清越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她这会确实没空去见陆宴舟。
下午沈斌发来一条信息,据说,他的客户王总之前跟锦城工厂有生意往来,知道一些爆炸案的内情,她明知道这是在诱她入局,却也不得不去,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得知内情的机会。
再者,陆宴舟也在会所,虽说只是露水情缘。
再不济,大不了自己出手,卸掉对方几条胳膊,只是这个方式可能需要赔医药费,沈清越舍不得钱,自然更希望陆宴舟出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此刻,她站在会所包厢的走廊上,深吸一口气,又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紧,敲开了包厢大门。
一进包厢,气氛已然十分热烈,桌上摆着各种酒,一群男人左拥右抱,中间看着有五十好几的应该就是王总了,他瞧了一眼沈清越,便让还站成一排的女公关们先行离开。
“呦,这就是沈斌的女儿啊,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女公关呢,王总艳福不浅啊,小心被嫂子知道要剥你的皮!”一旁的男人调笑道。
沈清越心底满是厌恶,说什么嫁过去,分明就是让她做这老男人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