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越发的令人恐惧。
匍匐在地上的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眸中划过一抹挣扎,他们知道自己已无退路,慕倾颜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然后恶妇率先开口:“你算老几啊?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跟你汇报?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她这话音刚落,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无形手掌,狠狠扇在了她的侧脸上,啪的一声响,顿时,她的半张脸便肿成了猪头,一颗牙也飞了出来,嘴角溢血,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上去极其狰狞。
她捂住脸,满脸愤恨地瞪着慕倾颜,嘶哑着嗓子怒吼道:“慕倾颜,你居然敢打我耳光?!”
躺着的人眼皮都未抬,语气嘲讽至极:“对,我打你了,怎么着?你咬我啊?”
“你……你……” 恶妇一手颤抖地指着慕倾颜,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悲戚:"慕倾颜,士可杀不可辱,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不可辱?”
椅子上的人轻轻哼了一声,缓缓侧过身来,单手托腮,一只手轻扣在椅靠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二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点点寒光。
“你们刚才想对本座的分身做什么,嗯?!说说看,本座应该怎么惩罚你们,才能全了你们刚才那句'不可辱'呢?"
她这副慵懒闲适的姿态,恶妇二人听在耳里是又气又惶恐,仿佛他俩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随时都可以任人宰割。
慕倾颜的实力他们都知道,当初在无声潭,即使面对整个九婴一族的上千条九婴,她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击溃,更别提他们俩了。
平时,他们不敢招惹她,可是不代表他们没脾气,特别是恶妇,她是九婴公主,与慕倾颜不共戴天,又怎甘心就此屈服在这个女人的淫威之下,于是乎,她咬紧牙关,目露凶光,阴冷骂道:"哼,你这个贱人,仗着有点本事,便在这里耀武扬威,你等着,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我凄惨百倍、千倍!"
"哦,这样吗?本座很期待啊!"
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慕倾颜看着恶妇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禁觉得很是可笑,恨不得拿块豆腐把这女人给砸烂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不要得寸进尺!"
恶妇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心里涌起一阵浓烈的不安,这种不安感来自四面八方,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朝她笼罩过来,让她呼吸都有点困难,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慌、不知所措,还有极度的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如此嚣张,而她就只能乖乖地跪在这里受辱?!
她不服!
她不能就这样被踩在脚底下!
恶妇嘴里酝酿了一下,刚想一口唾沫喷过去,却突然又出来一只无形大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脸上,这一掌力道还不小,直接把她扇了个九十度,这口唾沫刚好喷在人妖的脸上,那个恶心啊......
九婴一族天生口臭无比,人妖被恶心的够呛,急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污垢,可是那股气味却挥散不去,差点儿没把他熏晕。
但是没办法,他谁都惹不起,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认栽。
不过,这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似乎美妙至极,瞬间唤醒了还在地上迷迷糊糊的黄毛等人。
他吃力地抬起眼皮,眯着小眼朝四周望了望,当目光触及到那个恶妇和人妖时,立马吓了一跳,可瞧见他们那副狼狈的样子后,又是一惊,急忙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他狠狠掐了一下皮肉,然后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