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莞尔一笑，“嗐，那还不是男人都好那口，肯定得P一下啊！”
不否认，反而顺着他话说。
“麻烦了，还请……”
老头子是见过场面的，扫了眼旁边已经有些人急不可耐了，识趣的退出去了。
老脖子一走，师傅们和顾栩打了招呼后带着走了，有的借口上厕所，有的借口找吃的。
最后只剩下顾栩和他钦点的那个女人在了。
“顾总，咱们喝一个？”
顾栩敛回视线，估计也是知道包厢里经常会发生什么，没安装摄像头。
顾栩没接她的酒，拉住她伸过来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女郎明显有些懵，来这儿的人谁不是火急火燎的想着那档子事。
从来没人问过她名字，一时间她有些激动，“茉莉。”
顾栩挑眉，“挺不错的。怎么想到做这个？”
茉莉哀怨：“原生家庭不好呗，被人卖来的。”
顾栩在斟酌她的话，一半像演的，一半像真的。
顾栩从兜里掏了一张支票出来现场写了一串数。
“帮我个忙！这些都是你的！”
茉莉震惊——
没过一会儿，在负责人耳边说话那男人附耳在包厢外听里面动静。
听到茉莉那一声声低吟婉转，勾魂摄魄的声音，以及顾栩醉酒神志不清的声音后。
唇角微扬，转身拨了电话。
“老板，没什么大问题。”
顾栩同样靠在门后，听外面轻微的脚步声走开，唇角半勾。
看了眼独自双手撑在茶几上的茉莉。
“干得不错，继续！待会儿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顾栩冲她抛了个媚眼，然后戴了帽子和口罩出了门。
摸索着四处逛着，寻找着什么，全程避开人多的地方以及有摄像的地方。
另一边，金碧辉煌顶层宴会厅里。
比起楼下音乐震得能抬起整栋楼来，这里安静得多。
只有几个大佬谈话的声音。
纪嘉将高开叉的布料往下面扯了扯，又整理了下自己鬓角头发，希望这枚耳钉微孔摄像能拍得更清楚些。
纪嘉看着墙面反射光影里的自己，浓妆艳抹，应该认不出来自己吧！
毕竟他们用她头像的那张照片是清淡素雅的。
里面让倒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纪嘉的思绪。
纪嘉整理好自己，抱着名酒走进去，小心翼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让底下的人都激灵点，别影响了之后的大事。”
“放心，有咱们坐镇，稳得很。对了，最近狼爷有点狮子大开口，那个女人的肖像似乎不愿意再给咱们免费用了。”
听到这儿时，纪嘉倒酒的手抖了下。
心情有点激动，一来就碰上关于她要听的事了。
不约而同的朝说话的男人靠近了几分，带有微孔摄像的那一侧耳朵朝那边侧了些。
男人看了眼走到自己跟前倒酒的女人，从她笔直的双腿一直打量到她脸上。
“用了那个女人的肖像做宣传，效果如何？”
纪嘉稳住心神，倒完酒准备撤。
眼神扫过，恰好对上男人的眼睛，没由来的双手一抖，手里抱着的酒瓶脱离了双手。
男人出手，一把接住了，悄无声息的递给她。
纪嘉心跳如擂，忙不迭的接过去，“对不起对不起。”
甚至一点不敢看他眼睛，实在太过于森寒了，那眼神就好像有穿透力，能一眼看穿她似得。
纪嘉转身就要走，手臂却被人紧紧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