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还真是。
晚上,漕毅按照约定,带着一个奶凶果来到了潘晓玲的新家。
从潘晓玲入职奇峰资本后,借助这波超级行情以及自己的能力,以及漕毅给她的大额分红。
她也顺利实现了财富自由。
这套240平的大平层是她在一个月前买下的。
漕毅在白天答应了潘晓玲的请求,不过却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要亲眼目睹这个奶凶果吃下去的效果。
吃完晚饭,潘晓玲花了近一个小时在浴室里洗浴了一番,等她从浴室出来。
漕毅脑子里对媚这个字的理解更加深了一层。
媚眼如丝、天生媚骨。
正如向勤勤对潘晓玲的评价,她要是放到古代,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花魁。
那眼神,叫什么来着?
勾魂摄魄。
今晚,吃奶凶果只是一个助兴的前奏,潘晓玲知道,属于她的重要一刻要来了。
回想她碰到漕毅之后的经历,潘晓玲感慨颇多。
“哇,这就是奶凶果?这造型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下嘴咬了?”
潘晓玲在浴室里捯饬这一会,漕毅自己在另外一个卫生间也已经冲凉出来了。
红唇微张,潘晓玲轻轻吃下了这颗神奇造型的小果果。
当然,吃之前,她已经履行了约定,将自己完美呈现在了漕毅眼前。
只见,很快,肉眼可见的变化出现了。
潘晓玲拉着漕毅的手拽了过来。
窗外,原本的晴空夜色突然刮起了狂风。
一个牛犊从草丛中探头探脑出来,在泥泞中前行,左突右冲之下,来到了一扇薄如蝉翼的门前。
徘徊犹豫了片刻,牛头在门前试探了几次,紧接着撤后了几步,冲顶而入。
翌日清晨,潘晓玲有些艰难地翻动了一下身体。
看到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坏家伙,她有点嗔怒地微微一撇嘴。
心说把自己快捣鼓成残废了,现在却睡得这么香美。
潘晓玲伸手到漕毅腰间,猛在掐了一把。
“哎呦!”
漕毅疼得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醒了玲玲,时间还早,再睡一会,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漕毅,你的脑子里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概念吗?我现在感觉腰都要酸死了。”
潘晓玲给漕飞翻了两个白眼。
“要说这事他真不怪我,实在是你昨晚太勾勾人了。”
“呀!你别说了,羞死个人。”
潘晓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才是自己的本性?
“这有什么好羞的,这才是天性使然,我就不喜欢那种硬憋着自己的情绪,想喊又不敢张嘴,想浪又扭捏的,大大方方的,快乐就要喊出来!”
“流氓理论。”
漕毅拉着潘晓玲过来,然后伸手搭在了她的腰间,一股灵力渗透了过去。
在灵力的疏导下,潘晓玲腰间的那种酸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本来还很疲惫的身体瞬间又原地满血复活一般。
漕毅说得对,爱就要喊出来!
古人还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潘晓玲一个翻身跨坐在了漕毅身上,双人晨练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