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
漕毅嘴里骂了一句,这是个神经病吧!
我又没有妹妹。
十有八九是诈骗电话。
这时,滴滴一声,他的手机上又收到一条短信。
只有两个字:漕芳。
漕毅看到这条短信,一下就明白了。
要说这个漕芳,倒还真是自己的妹:干妹妹。
漕毅在年前大学学校快放假那会,曾到深大又上过一次公开课。
那次课后,唐丽带着一个她的女同学找到了漕毅,她名叫漕芳。
漕芳长得很秀气,性格也很活泼,她和唐丽是一个学院的,比唐丽小一界。
“漕”这个姓氏本来就很少见,所以漕毅对漕芳自带一种亲切感。
漕芳和唐丽关系特别好,而且她对漕毅特别崇拜,唐丽就提议让她认漕毅当干哥。
现在看,这电话里应该说的是真的了。
漕毅隐身决念起,直接“瞬移”了过去。
风梧山后山有一个亭子,漕毅在距离这个亭子二三百远的地方落下来,亭子里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着一个小姑娘坐在边上。
小姑娘一脸的恐慌,如坐针毡,正是漕芳。
漕毅把那两个男人身上扫了一遍,两人随身皮包里,都藏着一把短匕首。
“漕芳”
看到漕毅过来,两个男人警惕地站了起来,手也放到了包里。
“你是漕毅?钱带来了吧?”
“你们俩人现在滚还来得及。”
漕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扯尼玛淡!”
其中一个把匕首从包里掏出来,对着漕芳的腿上就插了下去。
在他看来,不来点真格的是拿不到钱了。
漕芳吓得尖叫了一声。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把匕首并没有插在漕芳腿上,反而方向一偏,一下扎到了男人自己腿上。
一声惨叫。
“棒槌,你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同伙瞬间也傻眼了,自己这哥们傻了吧,这玩得是哪一出?
用自残吓唬人?还是我来吧。
他也从包里掏出了刀子。
“小子,老老实实给钱,否则?”
这家伙对着漕芳的另一条腿就扎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扎在了自己腿上。
“你们弄完了?那是不是该到我了?”
漕毅把血刃从身后抽了出来。
“要说玩刀,你们差得太远了,漕芳,你把眼睛闭上。”
漕芳虽然不明白漕毅要干什么,可是她还是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顺便还捂住了耳朵。
啊!啊!啊!啊!
亭子下传来几声惨叫。
断人手脚这活漕毅可是好长时间没干了,还行,业务水准并没有下降多少。
随后,漕毅抱起漕芳,几个跳跃便到了山脚下。
“行了,可以睁眼了。”
“那两个坏蛋呢?”
“不用管他们,反正他们肯定不会再找你了,说吧,怎么回事?”
“干哥,是这么回事。”
漕芳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遭遇给漕毅讲了一下。
前阵子她也是受周围人的影响,也开了一个股票的户,可是漕芳自己却没有本钱,偶然一次机会,她看到一个搞校园贷的名片。
鬼使神差,她通过这个方式借了两万块钱,想着挣一把快钱。
可是漕芳的进场时机并不太好,她买的那支股票前期涨幅太高,漕芳恰好买在了它的短期高点,被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