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没有做切除手术?”
“嗯。”
蒋云云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之前以为漕毅只会接骨,忘了提前问他了。”
漕毅一听微微一撇嘴。
心说哥们会的多了,接骨那只是基操好不好。
晚上,让蒋云云心情紧张的检查环节并没有发生,临睡觉前,阿朵给她送过来一杯红葡萄药酒。
漕毅说了,让她睡前喝了。
之前蒋云云在网上也查过,红葡萄酒倒是可以预防乳腺癌。
对癌症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据说葡萄酒里面含有一种可以预防乳腺癌的化学物质,这种物质能抗雌激素,而雌激素恰恰与乳腺癌有一定的关系。
可问题是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癌症晚期,现在再去预防,怕是太晚了吧。
不过既然漕毅这么说,蒋云云也没有说什么,一口气喝干了。
“行,那你先休息吧,还有另外一味药,我去帮忙配一下。”
刚才在卧室里,漕毅告诉阿朵,晚上捎带着把蒋云云后背上,之前留下的伤疤也一并治了。
至于需要的药膏嘛阿朵是很熟悉的。
之前为周幂治脸时阿朵可是全程参与了。
“云云背上好几道伤疤呢,还不小,你一次的量怕是不够用。”
“没事,今天存货多。”
年前年后这十来天,漕毅来回跑,不知不觉地他才想起来。
自己竟然打破了一个记录,那就是间隔时间最长的记录,他已经十多天没有过性生活了。
这简直是个奇迹。
白天在公司,虽然和王若琪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儿,可那毕竟是在办公室里。
只是点到为止。
阿朵从饮水机下面取过来一个纸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以我上次给周幂敷药的经验,估计搞出半杯来勉强够用。”
“啊?半杯?”
漕毅脸上冒起一条黑线。
“我尽力吧。”
阿朵被漕毅有点发愁的表情给逗乐了。
她往漕毅耳朵边一凑。
“我先帮你啊。”
不等漕毅答话,阿朵双手搭在了漕毅的腿上,俯身过来。
楼下,蒋云云喝完葡萄酒之后,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像是过年回老家,围在火炉边烤火一般。
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胸口的疼痛感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这葡萄药酒酒劲可真大。
蒋云云脑袋渐渐有点昏沉,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在似睡非睡间,蒋云云听到从外面传来一阵阵呼叫声。
像是在笑却又像在哭,很特别的声音。
从嗓音判断,像是阿朵。
阿朵和漕毅这是在……
蒋云云因为喝酒上头而微红的脸更红了。
良久。
蒋云云感觉自己已经睡了一觉,屋门打开,阿朵手中拿着一个小纸杯走了进来。
“云云,你睡了吗?”
阿朵轻轻推了推蒋云云。
“阿朵姐,你还没睡呀?”
蒋云云看到阿朵的脸也是红得厉害,是那种比较特别的潮红色。
“这个纸杯里是我刚才说的那味药。”
蒋云云拿过来看了看,这药既不是水也不是片,而是面糊一般,闻起来倒是不难闻。
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直接吃吗?”
见蒋云云举起纸杯就要往嘴里送,阿朵连忙摆摆手。
“不是不是,这个药不是治你癌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