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教你一样功夫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漕荣满意地点了点头。
漕毅被老爸“胁迫”着到公园里搞了个晨练,找了一套初级易筋经功法教给了老爸才算交差。
上午,漕毅跟着老爸一起来到了黄龙公司。
厂长吕军、总工吴国强再次见到漕毅,情绪都有点小激动。
这是石普钢铁被黄龙公司兼并之后,漕毅第二次过来,时间上刚好四个月左右。
这四个月以来,厂子里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得益于漕毅当时带队拿下的阿塔石油公司那个超级大订单,再加上扫清了之前李军亮那样的毒瘤。
四个月工厂可谓是脱胎换骨一般。
虽然这些可喜变化在公司的财务报表上也能体现出来,不过,对于吕军和吴国强来说,肯定不如当面向漕毅汇报,更能给人带来成就感和满足感。
“漕总,目前我们公司430钢材的市场占比已经达到一半以上!”
吴国强语气中带着股豪气。
当时漕毅给他定下的目标是一年内把市场占有率提高到七成,这个看似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吴国强带着自己的技术团队愣是把进度还提前了。
“吴总,干得不错,继续加油,对了吕厂长,对这些技术骨干厂子里在薪酬待遇上一定要给足给到位。
别的行业咱不好比,在咱们的同行里,黄龙公司的员工待遇至少要做到全国前三!”
漕毅给员工加薪的“老毛病”又犯了。
把这几个月的战果汇报完,几个人的谈话主题就说到了最近这一个月的两起事故上。
要说钢铁厂的高炉车间里发生烧伤事件,这还真不算什么稀罕事。
那好几千度的钢水,稍微有个不注意,飞溅到身上就容易把人烫着,所以,有的一些大型钢企自己就有专门的烧伤医院。
只不过这两次伤人事件和平时的不太一样。
一是间隔时间短,二是发生事故时现场的情况非常诡异。
“诡异?”
漕毅心说这怎么还诡异上了?
“漕总,你跟我来看看就明白了。”
漕毅跟着吕军和吴国强来到了高炉车间的监控室,然后吕军让人把最近那次发生烧伤事故时的录像调了出来。
从屏幕上可以看出,在转炉出料的过程中,本来正常倾倒的钢水突然被“撩”了起来。
猛地向距离转炉十几米的几个工人方向溅去。
有三个工人躲闪不及,被这些“失控”的钢水当场烧伤了。
漕毅看完,也觉得很奇怪,怎么给自己的感觉,这些钢水有点类似于自己意念力控物的样子。
可是好像也不完全一样,如果是自己来控制,这几个工人那可不止是烫伤这么简单了,自己完全可以做到现场把他们火化了。
漕毅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两次事故的录像,他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两次事故里,有一个工人都在现场,并且他站的位置两次都在钢水泼洒的对面方向。
另外漕毅还发现,就在工人被钢水烧到的同时,车间外墙上的排风扇自己转了几圈,像是刮过去一阵风……
“这个人叫什么?”
漕毅往屏幕上指了一下。
“哦,他叫陈关。”
“他现在人在厂里不?”
“没有,陈关算是运气不错,两次都没有被伤到,不过可能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他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休养了。”
“这样啊,一会你把他的家庭地址给我,我有时间了过去慰问他一下。”
吴国强虽然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