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毅现在那叫一个头大。
他连忙给大家解释,贝拉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大家不要当真。
赛拉倒没说什么过头的话,他把漕毅送到公司门口。
漕毅看她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赛拉?我现在真没想好马上结婚。”
“不不不,我不是要你马上和我们结婚,我是想让你借我些钱。”
赛拉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
“借钱?你是想弄什么?想借多少?”
“最近我用晓玲姐的期货账户操作了几天,感觉期货比股票更好玩,所以我想自己也开个期货账户操作一下。”
赛拉眼中闪烁着兴奋。
一副跃跃欲试。
看来她对交易的兴趣还不是一般的大。
潘晓玲说的没错,赛拉就是天生的操盘手。
“没问题,我们集团就有期货公司,回头我让晓玲带你到万毅期货那边给你单独开个户。
资金不是问题,你也不用说是借,只当是我出钱让你替我理财了。”
想到一直在为别人代为理财的自己,现在赛拉也为自己理上财了,漕毅感觉非常有趣。
“五百万够不够?”
“不不不,太多了。”
赛拉连连摆手,她原先想着从漕毅这里借个二三十万的就行了。
赛拉作为姐姐,她在完成转变之后,心中也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挣到一笔钱,然后在深市买套房子。
这样她和妹妹在这里就算有家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就五百万吧,先操作一个月,如果做的好咱们再增加资金。”
“那收益我们怎么分成呢?”
赛拉看来是真的成了专业理财师了,很认真地问道。
“就五五分成。”
“好。”
赛拉信心十足地回去了。
一个月以后她能做到多少呢?漕毅心中十分期待。
漕毅一走,潘晓玲也是非常匆忙地把赛拉和贝拉的复盘作业检查了一遍,说了句继续努力后,也提前离开了公司。
刚才漕毅从她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对她说那个东西越新鲜药效越好,嘱咐她最好快点抹药。
潘晓玲离开公司后直接来到了距离公司最近的一家酒店。
开了个房间,然后快速冲了个澡,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自己刚才的劳动成果。
拧开盖子,她先是好奇地闻了闻,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气从瓶子里传出来,并不像是她之前上网查的资料描述的那么难闻。
潘晓玲心说看来漕毅的这东西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
说不定真的管用,她在自己胸前的血管瘤上认真地涂抹了一些。
捎带着还把自己脚踝处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痣上也用了药。
成不成的,应该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就在漕毅收盘后忙乎着应付三位美女、被潘晓玲压榨的时候,深市摩通银行总部,总裁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心情不是太好。
这两个人就是曾经和漕毅打过擂台赛的霍雷斯和苗远。
上次和漕毅在龙船国际上打赌一把输掉5000万之后,霍雷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这些亏损补回来,这也让他牢牢记住了漕毅。
从那以后,他让苗远多盯着漕毅,霍雷斯在等待机会,一个反击的机会。
这段时间,霍雷斯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华船远洋这支股票上,本来按照他的操作计划,今天是利用震荡走势洗盘的最后一天,下午卖出一部分做出假突破之后。
从明天开始,华船远洋就将开始往上推了。
计划本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