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那份欣喜异常漕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呢!
这还哭上了……
“那既然是这样,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漕毅终于答应了。
主要是他怕自己再推辞下去,真的会穿帮,这个贺印太能演了。
贺印走之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漕毅跟前,左右前后上下看了一圈。
小声问道:
“漕总,有个问题我想请问。”
“你说。”
“漕总你父亲叫?”
“漕荣。”
“爷爷呢?”
“漕远。”
“太爷爷呢?”
漕毅眉头皱了一下。
脸上很“费解”。
“漕大炮,我记得之前曾听我爸爸讲,我太爷爷好像叫这个名字。怎么贺总这是在查我户口吗?”
贺印脸上神色微变,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好奇,纯属好奇,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先辈才能有像漕总你这样的杰出后人。”
“贺总谬赞了。”
贺印一走,漕毅靠着卡车笑了有好几分钟才停下来。
这个贺印,太特么能扯了!
“漕毅,你一个人在这傻笑什么呢?”
刚从楼上下来的王若琪还没走到卡车前,就听见漕毅一个人搁那发神经一样的笑声。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11月份,可是深市白天的温度依然在20多度,今天更是达到了27度。
天气还是有点热的,王若琪穿了一件紫色长裙,包裹着她婀娜曼妙的身姿。
前几天她刚才做的头发,大大的波浪卷、精致的五官。
从车身边上绕着走过来时,漕毅一时有点看痴了。
漕毅突然有点精虫上脑,看一下周围,刚好没人,漕毅拉着王若琪就到了卡车后面。
这两辆卡车贺印说了,一并给漕毅留下了,钥匙现在还在卡车上插着呢。
车里装着好几亿呢!两辆几十万的卡车又算什么呢。
“你干什么漕毅?”
王若琪看漕毅神神叨叨的,很是疑惑。
漕毅拉开车厢的车门,然后掐着王若琪的腰就把她举到了车上,然后,他轻轻一跳也上了车,接着关上了车门。
顺手又插上了插销。
“你又搞什么鬼?”
一关车厢尾门,车厢里顿时光线就暗了下来,再加上现在车厢里两边堆满了手提箱,只留下中间一条半米多点的过道,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
多少让人觉得有点压抑。
车厢里此时的温度也比较高,王若琪额头有点微微冒汗。
“这里面好热!”
漕毅灵眼一瞧,这辆中卡的车厢里也有空调口。
于是他隔空发动了卡车。
然后打开了车载空调。
车身一动,王若琪一下更紧张了。
这是卡车要开走吗?
到现在,漕毅也没给她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迷迷瞪瞪地就被这个坏家伙拉到了黑布隆冬的车厢里。
而且这车厢里还堆满了这么多的手提箱。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王若琪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对,是上了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