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了。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20多个小时了。
漕毅在熊震兴的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熊震兴一听,脸上的神情一变。
心说,这漕老弟还真是个让猜不透的人,虽然他觉得有点不合常理,不过既然漕毅这么说,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也无妨,万一能行呢。
熊震兴把张桦从屋里叫出去,几分钟后,张桦回来了。
“行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就让张泉好好休息休息,大家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张桦说着,便把屋里的医生和一脸疑惑的妻子一起带出了屋子。
漕毅也跟着大家一起出了病房。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又折返了回来,病房门口,王虎搬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了边上。
“漕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你也累得不轻,回去歇着吧,过段时间我出院了,我一定请漕哥好好喝一杯,以答谢漕哥你的救命之恩。”
“对了,漕哥,我爸也对我说了,那4000万的报酬明天他就安排人给你打到帐上。”
张泉见漕毅去而又返,以为漕毅是为了给他要酬劳,忙给漕毅解释道。
“张泉,酬劳什么的先不提,我过来是给你接指的。”
“接指?漕哥,你还会这个?医生刚才不是说我那断指没法再接回去了吗?”
张泉朝自己的那截断指看了一眼,看着它就那么泡在水里,通体也已经成了紫黑色,他心里也是一阵发紧。
可怜巴巴的像是个被大人遗弃的小孩一样。
换谁看着自己的一个指头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心里也不会好受。
可是漕毅说他要接指,却是张泉没有料到的。
这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捏泥人,摁上去就行了。
可能吗?爸爸找的那几个专家可都是沪上骨科中的权威,其中一个还是专门从京城请来的。
他们都说不行,漕毅可以?
“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一我不保证肯定能行,但是以我的推测,应该有六七成的把握。
其二,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除了你爸妈,谁也不能讲。”
“我保证!”
本来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张泉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想到了刚才在那个厂楼里发生的那一幕,的确,漕毅的表现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现在,既然漕毅说有六七成的把握,那张泉肯定愿意试一试。
实际上,别说六七成,哪怕接成功的几率只有一成,他也不会放弃的。
“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