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饥又渴的曹人凤最后晕倒在了站台上。
恰好被路过的车站站长曹宇发现,先把他带回了家。
那时,曹人凤刚刚五岁,除了知道自己名字,具体老家是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曹宇那年31岁,暂时只好把曹人凤收养在了家里,站长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漕人凤。
曹宇一听,看来这是天意呀,自己刚好也姓曹不是。
加上和媳妇结婚后,接连生了三个女儿,曹宇就对小漕人凤特别喜欢。
只是曹宇不知道,两个漕不一样,当然,五岁的曹人凤肯定也是弄不清。
就这样,漕人凤成了现在的曹人凤。
后来,曹宇也曾找人按照曹人凤的记忆试着打听过,不过都是一无所获。
在那个信息闭塞、物质条件匮乏的年代,想找到曹人凤的亲生父母,那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再后来深市建特区,曹宇随着援建队伍举家搬到了深市,便在这里扎了根。
一晃曹人凤长大成人,后来又当兵入伍,退伍后进了深市下边的一个乡镇政府,从办事员做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后来,曹人凤的官越做越大,他也多次派人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到北方去寻亲,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也是一点线索没有。
今天他听到王洪彪提到所带玉珮的事,让他心头一震。
他记得很清楚,这龙形玉佩本是外形相同的一对,从小就和他哥哥一人一个戴着,这也是他和血缘亲人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
还有一点,这漕毅姓漕,虽说和自己不同姓,但是曹人凤觉得这不是偶然。
曹人凤推测,当年自己毕竟年纪太小,保不齐自己本来也是那个漕,只是阴差阳错,碰到父亲曹宇后。
才从彼漕转到了此曹,这种可能性太大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尚未谋面的漕毅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亲侄子!
这一夜,曹人凤几乎没怎么合眼。
除了寻亲多年,突然有了线索给他带来的那份激动。
还有另外一个让他心情无法平静的因素: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晓这龙型玉佩的秘密。
当然,这是没有碰到漕毅之前,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应该不一样了。
因为从王洪彪那里的话里听得出,漕毅是个很不一样的年轻人。
很不一样?
曹人凤脸上透出一份玩味的笑容。
心想:
“看来我以后也不孤单了,总算有个人可以和我分享那个秘密了,憋在心里这么多年,还真是怪难受的……”
曹人凤对和漕毅的见面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