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间,哪天不抽个一二百人的血,可是她却从来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
李丽往漕毅的体检表上瞄了一眼。
这个叫漕毅的该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我还就不信了!”
管它呢!有道是大力出奇迹。
李丽把胳膊肘往后一收,捏着针头对着漕毅的血管猛得往前一刺,这架势,知道的是在抽血,不知道的,更像是在战场上拼刺刀!
“噔”地一声。
第四个小针头在李丽的奋力冲刺下又断了……
“小丽,你慢点,这可是我们的VIP贵宾客户,你别伤着人家。”
娃娃脸护士名叫苏晓,看到李丽那拼刺刀的阵势,连忙提醒道。
“小晓,我不使劲不行呀!扎不进去呀!”
李丽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郁闷地又拿出了第五个针头。
“漕先生,你是不是杂技团练杂技的?”
“杂技?我那么像是耍猴的吗?”漕毅让李丽给问蒙了。
“我以前看过杂技表扬,有一种硬气功表演,就是嗓子那顶长枪那种。”
“那个呀,我也看过。”
“你要是练那个的,那就麻烦您把功力收一收,咱们下边还有好多项目要检查呢!”
李丽现在很确定漕毅就是个练长枪顶喉的杂技演员。
在这给她显摆自己多厉害呢!
其实漕毅现在心里也很纳闷,不过他想估计是李丽太紧张的缘故。
想到之前父亲生病那段时间,自己在家里照顾爸爸时,有几次就是自己给老爸扎的输液针,也不是有多难。
“那个,李护士,这一针让我自己来试试吧?”
“你来?”李丽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想着让他弄就弄一下吧,反正大不了再用一个针头就是了。
漕毅用手指捏住针头,他的血管不细,轻轻一扎,成了,进去了。
“啊!进去了!进去了!”
李丽的叫声引得边上采血的人一阵侧目。
这咋采个血叫得跟那啥似的。
抽血这关过了以后,接下来在做膀胱彩超时又出了一点小插曲。
漕毅之前没做过这个,躺在床上,给他做这项检查的,是个看上去30岁左右的女大夫。
“裤子再往下褪。”女大夫一边往漕毅的下腹抹油一边说道。
漕毅听话地褪了一点。
“再往下!”
“哦。”
“再下,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害什么羞啊,利索点行不行?”女大夫看漕毅跟挤牙膏似的,就责备上了。
漕毅觉得再褪裤子那就走光了,可是转念一想,检查膀胱嘛,估计就得褪到底才行。
再说了,以前就听别人说过,对于大夫来说,人的身体不是没啥禁区嘛!
他心一横,一下把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心说:这次总算褪到位了吧。
“呀!”女大夫叫了一声。
“也没让你褪成这样啊!盖住那就行!”
“哦……”
漕毅顿时给燥成了红脸关公。
你倒是早说呀!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