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度缓缓地透着衣服传了过来。
再加上两只手托在她细腻匀称的腿上,漕毅觉得心头着了火一般,来到家门口,还没等漕毅把人放下,背上的唐丽竟然无比灵巧地跳了下来,扶着门没心没肺地笑着。
“你没醉?”
“开玩笑,就这点酒,小kiss,我对你说,我老爸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酿酒师傅,我从小是在酒罐里玩大的,本姑娘的酒量,一斤不倒,两斤刚好!”
唐丽说着开门进了屋。
漕毅紧随其后,关上房门,还没等唐丽打开屋灯,就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那个曼妙的身体,上下其手忙乎起来。
唐丽嘤咛了一声,一阵沉迷就这样任由他抱在怀里,漕毅把她拦腰抱起,缓缓地平放在了沙发上。
一边亲吻着她的朱唇,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在拿下柔嫩的一刹那,唐丽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黑暗中,只听见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
“漕毅!开门!”
意乱情迷的两个人被武梅的叫门声惊醒了,唐丽急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理了下头发和衣服。
“开门去呀!”
打开了屋里的灯,唐丽发现漕毅没有去开门的意思,低声催促道。
“你看我这样能去吗?”
漕毅直起了身子,唐丽这才发现漕毅的窘态。
“讨厌死了你!”
看着漕毅一脸坏笑地进了卫生间,唐丽才转身打开了屋门。
“刚才怎么不开灯啊?漕毅呢?”
武梅看到开门的是唐丽,问道。
“他冲凉去了,刚才我在里屋来着,武海好点没?”
被武梅架着的武海看上去酒没醒多少,唐丽上前和武梅一起把他扶到床上,拉开一条毛巾被给他盖住了肚子。
“唐丽,你脖子这边怎么红了那么大一块呀?没事吧?”
武梅指了指唐丽右边的脖子,
听她这么一说,唐丽连忙照了下镜子,可不是嘛!正是刚才被漕毅“啃”过的那块,白皙的脖颈上一片红印落在上面,很是扎眼,死漕毅!都是他干的好事,幸亏明天周末不用上班,要不让同事们看到,脸就丢大发了。
“可能是酒精过敏,睡一觉就好了,没事。”
看唐丽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武梅安慰道。
“梅姐,不用担心,我没事。”
这个晚上,有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才睡着,一个是这屋的漕毅,一个是那边屋的唐丽,一种叫做荷尔蒙的东西在黑暗中荡漾着,撩拨着两个年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