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分钟,又呜呜咽咽的哭上了…
“我说小妹妹,”
走到近处,看相貌女孩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瓜子脸,柳叶眉,小小的鼻梁樱桃的嘴,咋一看很有点老版红楼梦里林黛玉的风采。
红楼里怎么说林黛玉来着:“两弯似蹙非蹙柳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眼前的这个黄裙女子,现在看上去真是比黛玉还人见人怜!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现在看起来天大的事,等以后你回头看,就会发现那都不算个事!苦不苦,看看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英雄老前辈!”
噗嗤!也许是哭的累了,加上漕毅跟说相声似的,黄裙女子忍不住笑了!
“你看看,这就对了!笑比哭好看太多了。”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可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还有啊,谁是你小妹妹,没准我还比你大那?”
“不可能!你有十八没有?”
“咯咯咯,你可真逗,我都21了今年。”
“不像不像!我能问下是出什么事吗?”
“唉!给你说了也没用…”女子的脸上转瞬之间又是愁云一片。
“那可不一定,你让我猜猜,你父亲得病住院急需一笔医药费!”
“你怎么知道?”女子一脸错愕。
“你还有一个正上大学的弟弟,你还要供他的学费生活费。”
“这怎么可能,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不过我能掐会算,人称半仙!”
“哎呀呀,你可真能吹!”
“再能吹也没有你能吹…”
漕毅在心里嘟囔了句自己的口头禅,心中一阵窃笑,真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呀,以前在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狗血剧情,算是碰到现实版了。
“你别老站着,坐吧。”
女子往边上挪了挪,坐下来的漕毅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很是怡人。
“我叫阿朵,你那?”
“漕毅。”
事情正如漕毅猜测的那样,阿朵是个重庆姑娘,自己来深市已经三年了。
一周前,家里来电话说父亲因为肺气肿住了院,为了凑足父亲做手术的费用,家里能借到的亲戚都借遍了。
阿朵这几年打工挣的钱除了寄回家之外,大多花到了上大一的弟弟身上,没有什么积蓄,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知,再不交费就要把人撵出医院了。
可是截止到现在,还有七千块钱的缺口,阿朵在深市有个交了一年的男朋友,原本是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知道阿朵家里的事情说要用钱时,男朋友很光棍的提出了分手,这让阿朵对他失望至极,无处发泄的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想要找个地方痛哭一场,这才有了刚才漕毅看到的那一幕。
“说出来觉得轻松多了,谢谢你!”
这段日子对阿朵来说的确太难熬了,关键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还有一件事她没讲,她所在的车间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主管,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了她的事情,私下里找到阿朵表示可以提供帮忙。
但却开出个让她很难接受的条件:陪他睡一个月!为了救爸爸的命,阿朵其实已经想好了,明天就去找他,这已经是她唯一的一条路了…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姑娘,漕毅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无助!一样的失落!他见阿朵起身要走,连忙拉住了她,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递到了阿朵手中。
“这里有一万,拿去给你爸看病!”
“这怎么行?我不能要你的钱!我们又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