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秦萧很肯定地说。
李二宝见秦萧一直盯着牛车看，有些吃味：“你怎么知道不是？越狡猾的对手越会伪装。”
“他眼澄澈明亮，一清到底，看着锐利，锋芒内蕴，精光闪射，实则很正派......这是一个情绪稳定、性格坚毅的人。”秦萧很认真地说。
她在回忆牛车上的男人，那人一直佝偻着身子，头往里垂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秦萧并没有捕捉到他的眼光，所以暂时无法将他跟昨晚的邪恶目光对上号。
但是既然不是陶福栋，那就只剩下他了。
见秦萧不说话，一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的样子，李二宝怒火中烧。
他哐地一声推过车，坐上后座，一副快走吧很不耐烦的样子。
秦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老怪物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气呼呼的？
难道是怀疑自己看错？
可是自己不会看错的：不是陶福栋。
用地球人的话说：这是一种感觉，这要怎么跟他解释？
算了，先不解释了，等一下他自然就明白了。
秦萧坐上车，认命地载着老怪物。
李二宝当然知道不会看错，秦萧肯定是有点神通的。
但是看到她不避讳地将手搭在陶福栋的胳膊上，他感到非常非常......不舒服。
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又像是对什么东西求而不得，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这个傻冒怎么回事？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自己怎么了？
看来是真的素太久了......
......
两个人一时无言，不紧不慢地跟着牛车。
快到县城的时候，两人像是终于恢复了力气，骑车超过了牛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秦萧和李二宝躲进了巷子，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分头行动。
秦萧继续跟踪小鱼，而李二宝到公安局找熟人，查小鱼的身份。
“你小心点，远远地跟着不被发现就行，不要正面冲突。”一肚子气的李二宝还是忍不住交代秦萧。
秦萧白了他一眼，又认真地瞅了瞅他，像是确认他是不是气消了。
老怪物深不可测，她没太看出来，只好点点头，没吱声。
李二宝看她一副乖巧的样子，虽然知道这人是装的，一路上酸胀的心也不禁柔软了半分。
......
牛车停好之后，车上的人也跟着下车，各自朝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秦萧简单地换了个发型，又将薄外套脱下拿在手上，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叫小鱼的汉子身后。
熟悉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
秦萧想，这难道就是李二宝说的，他那身上挡也挡不住的煞气?
他挑着一担东西，很谨慎地七绕八绕着......
就在秦萧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所以才故意打圈耍她的时候，小鱼停在了一处年久失修的院门口，随后敲响了门......又朝门缝里塞了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小鱼不知道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点头哈腰，态度很是谦卑。
紧接着，门被打开了，他挑着东西闪身进了院子，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