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是肃然一新。”
夏国相慢悠悠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神情依然不慌不忙。
夏国相不着急,吴三桂却是着急的很,立刻道:“在这之前,谁也不知道这太子有这般手腕,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北京肯定能守住,咱们勤王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若是陛下击退了闯贼,派人来辽东责难……”
“泰山大人放心。”夏国相淡淡道,“如果泰山大人不去勤王,那么一点事情也没有,陛下甚至会派人来嘉奖泰山大人,但若是泰山大人真的到了北京城下,那反倒是有性命之忧。”
“此话怎讲?”吴三桂疑惑道。
夏国相冷冷一笑道:“泰山大人难道忘了袁督师之事吗?”
吴三桂悚然一惊,猛然想起,十来年前的情况与今日并无二致。
当年建虏肆虐关内,进犯京城,蓟辽督师袁崇焕率领关宁铁骑火速驰援,最终将建虏击退,但是当时的崇祯不仅没有嘉奖袁崇焕,反倒是将其凌迟处死。
当年的吴三桂借着父亲的荫蔽,才得了个参将的职务,袁崇焕的死,给吴三桂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而今天的吴三桂,就是十几年前的袁崇焕,二者面对的困境,几乎一模一样。
“山海关乃是边防重地,身为总兵,绝对不能离开山海关半步。”吴三桂猛地摇头,斩钉截铁地说。
夏国相笑道:“泰山大人现在手上有着天下第一的关宁铁骑,镇守山海关,兹事体大,陛下不会不知道,如果陛下逼急了,那天下之大,咱们哪里去不得?”
吴三桂相当认同夏国相的话,在这乱世之中,只要手里有兵,那就是一方军阀,如果没有兵,那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被崇祯杀掉或者革职的众多将领,都是吴三桂的教训,他吴三桂,不要因为忠君爱国而死,而是要凭借手中的关宁铁骑待价而沽,为自己博取一个功名富贵。
为了这个功名富贵,吴三桂可以忠于大明,也可以投靠李自成,甚至让他投降鞑子,他也会毫无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