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里,医生用听诊器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以及心率,量完体温后才下结论。
“着凉了。”
“嗯?”
“免疫力下降,流感病毒感染,打完吊针,等烧退了就好了。”
江逾川冷着脸,点点头,而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偏过头问:“她什么时候能醒?我看见她耳后有红点,是不是过敏了?”
“很快,烧退了就能醒。”
医生听闻又再次确认,扒了扒她的耳后,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小红点应该是被蚊子咬的。”
江逾川:“…….”
这应该就叫关心则乱吧?
但医生看着他还是给了个赞许的眼光,“同学,你很细心啊。她是你的好朋友吗?如果是,那你这个朋友关系很到位哦!”
先前江逾川的表情还算是正常,虽然有些焦急和烦躁,但最起码是个人类的表情。
但现在,在听完医生的话以后,他的脸冷冰冰的不说,还像吃了过期的罐头一样难看。
“我不是她朋友。”
医生有些尴尬地僵了僵嘴角,“哦哦哦,我懂,是同学,对吧?”
后来,医生再想找话题缓和一下气氛,但在看到他那张脸以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年头,做个幽默的人,好难啊……
医生在给渝南溪扎针的时候,惊了一下,“一个小女孩的手怎么这么凉?”
等她扎完针再回头,VIP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奇怪?刚刚还在这呢?”
江逾川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手里提了一袋东西,怀里还抱着一个热水袋。
渝南溪因为冷蜷缩在被子里,即使是在昏睡还拧着眉心,睡得很不安稳。
江逾川叹了一口气,将怀里的暖水袋灌满热水塞进她的怀里,另外用了暖宝宝放在她打着吊针的手下面。
还有一个崭新的保温杯,江大少爷亲手清洗过以后,倒了杯热水冷着,等到温度达到适口的时候,再盖上盖子。
一系列动作下来,虽然动作生疏僵硬了一点,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用心。
江逾川暗暗麻痹自己:我们是邻居,是同学,是同桌,所以现在留下来照顾她,没什么不对。
医生离开前,暗暗摇了摇头,傲娇地别过脸,在心里犯着嘀咕:还说不是好朋友,谁信?切~
病房内静悄悄的,江逾川也不着急回去,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在病床前,盯着她的睡颜发呆。
睡梦中的女孩因为高烧的缘故,脸颊泛着红晕,唇色苍白,脸色接近于透明,没了活力,看起来好欺负多了。
可、江逾川还是喜欢她平日里不好惹的样子。
蔫坏蔫坏的劲,就跟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哪里是个无公害的兔子了?
“渝南溪,真傻。”
渝南溪再次清醒,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嗅觉首先识别出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的右手还扎着针,冰凉的药水慢慢汇入沸腾的血液中。
“小姑娘,醒了?”
渝南溪嗓子眼干涩,暂时还发不出声音。
“水…….”
女护士将她扶起来,用枕头靠着,“烧刚退,要多喝热水,出出汗就好了。”
渝南溪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润润嗓子,直到现在她的脑子还是懵懵的,“谢谢。”
“小姑娘,现在换季正好是流感的高发期,所以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要为了爱美,就忘了早晚多加一件外套。”
渝南溪没什么精神,乖乖地听着她说,点点头。
“护士姐姐,我想问一下,是谁送我来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