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递给冯秋华。
冯秋华立刻两眼放光地伸手去接,还市侩地用拇指沾
了唾沫当场数起来。
保镖扫了眼冯秋华,眼里满是嫌弃。
他已经听说,眼前这个满眼精光,个子不高,穿着邋遢,鸡窝头的中年女人,就是刚刚被人扛进去的那个女人的妈妈。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糟蹋?他真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这时冯秋华已经数完了钱,精心地把钱收好,笑眯眯地对面前的保镖说,“麻烦转告胡老板,货款我收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剩下的三个保镖却是从三个方向围过来,堵住她的去路。
冯秋华立刻有些慌了,“你们想怎么样?”
“老板吩咐,等他验过货以后,你才能离开。”
否则万一她找个什么失足女来糊弄怎么办?
冯秋华只好乖乖等着那位胡老板验货,甚至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倒头就睡。
几个保镖对这样的冯秋华简直是嫌弃得不能再嫌弃,再也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没多久,带走了舒苒的保镖从房间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已经完全焕然一新的舒苒。
她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人洗了个澡,做了全身按摩,然后脸上化了淡
妆,还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红色蕾丝吊带睡衣,连头发都被造型成了性感大波浪,耳朵上还别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这样的舒苒,即使昏迷着被人抱在怀里,还是惊艳了那三个看着冯秋华的保镖。
接着,舒苒被抱上楼,送进了那位胡老板的房间。
胡老板名叫胡耀光,是一家地下赌场的老板,今年已经五十有余,秃顶又粗俗。
舒苒被抱进来之前,他就已经一丝不挂,披在肩膀上的浴袍大喇喇地敞开着,手里捏着根雪茄吞云吐雾,另一只手还晃着一只红酒杯。
看到舒苒的那一瞬间,胡耀光的眼睛都直了。
“姓冯的娘们果然没骗我,还真他妈的是个极品!”
他的一双眼睛都像是粘在了舒苒身上,根本移不开眼。
他丢掉手上的雪茄和红酒杯,急不可耐地起身朝舒苒走去,浴袍顺势掉落在地,露出他令人作呕的躯体。
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边,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污染自己的眼睛,硬着头皮等着胡为的吩咐。
胡耀光猴急地挥手打发他,“去告诉姓冯的,她的利息老子可以不算,欠的账老子也可以宽限几天,滚滚滚,别耽误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