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政眼珠一转,抬手直指姜孝天的鼻子,“姜孝天昨晚在钟离家出现后,小芳就出事了!凶手是谁一目了然,还需要查吗?两位贤侄,你们赶紧把这个凶手抓起来!”
顾言洲见钟离政指认姜孝天是凶手,立刻走上前,拦在姜孝天面前,“钟离伯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姜前辈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他跟南宫墨二人前段时间跟贺明义交过手,他们很清楚小芳应该也是死于像贺明义这样的假血族之手。
只有贺明义这种假血族吸血的时候没有节制,不仅会把人吸成人干,还无法将人转化成血族。
钟离政没想到顾言洲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维护姜孝天,盯着顾言洲的眼神都透出失望,“顾贤侄,你千万不要被姜孝天蒙蔽了!他二十多年前会被猎人学院开除,就是因为他为了血族残害同学!他这种人没有心!小芳肯定就是他害死的!”
顾言洲见钟离政口口声声指认姜孝天是凶手,金丝边眼镜后的眉峰蹙了蹙,“钟离伯伯,您跟姜前辈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能作为破案依据。这个案子疑点众多,我们过来钟离家是想找到最后见过死者的人,询问有关死者的情况,应该能问出蛛丝马迹。”
南宫墨也点头道,“是啊,钟离伯伯,我们看过小芳的尸体,她绝对不是死于人类之手。”
“你们两个人社会阅历太浅,根本不懂什么叫人心险恶!”钟离政目光死死盯着姜孝天,硬要把姜孝天推上凶手的位置,“小芳变成干尸未必是被血族吸血而亡!也许是有人故意抽干了她的血!”
姜孝天见他两只眼睛凶狠地瞪着自己,不由冷笑起来,“钟离政,你自己做的丑事,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想找人顶罪别这么low,干脆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钟离政不甘示弱地嗤了一声,“姜孝天,你敢说你昨夜没有闯入钟离家?你敢赌咒发誓吗?”
姜孝天无法正面反驳这句话,毕竟他昨晚确实来过钟离家,“钟离政,那你敢赌咒发誓吗?发誓你没有杀小芳?”
“我没做过,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心虚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他们的争论,“想自证清白很简单!你们准备好承受后果的吗?我有办法帮你们证明清白!”
众人闻声,纷纷侧目,一眼就看到朝他们这边走来的姜寒星。
姜孝天视线落在她身上,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姜寒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姜寒星对上姜孝天震惊的眼神,双手一摊,故意气他,“老爹,我是来认祖归宗的呀!”
姜孝天怔了好片刻,许久之后,才哑声开口,眼底满是愧疚,“寒星,你……都知道了?”
“嗯。”
姜寒星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跟钟离家老夫人说了,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爹!”
有些话点到即止,她并没有揪着自己身世的话题不放,转而把目光投向钟离政,“钟离家主,你信口雌黄地污蔑我老爹是凶手,不如咱们趁现在人多,当场验证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钟离政看着姜寒星,右眼皮突突快跳了两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嫣儿,你要做什么?”
顾言洲听到钟离政叫姜寒星为‘嫣儿’,神情微滞,扭头不解地看向钟离政,“钟离伯伯,您跟姜同学是如何认识的?”
钟离政对上他疑问的眼神,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就是我失踪了二十年的女儿!”
其实,在钟离家后山的时候,南宫墨和顾言洲看到殷兰姝的遗照,就发现姜寒星跟她长得很像。
不过此时,南宫墨亲眼看到姜寒星时,依然被震惊到了,“言洲,姜同学真的是你素未谋面的未婚妻